“太造孽了!这帮蝗虫跟发疯了一样,啥都啃!我刚才去邻村转了一圈,个个村子都一个样,地里庄稼全秃了,连路边的野草都被啃得干干净净!”
老支书背着手,满脸愁容,长长叹了口气。
“林同志啊,你是咱们公社的农技员,见识比我们这些老庄稼汉广。你说说,眼下这局面,还有啥法子能补救?”
“一年收成没了,要是秋冬再没吃食,村里老弱妇孺怕是扛不住,往年闹饥荒饿死人的光景,我到现在想起来都心慌。”
老支书这话一点不假,那年代本就物资匮乏,口粮紧张,平日里都是糠菜半年粮,勉强凑活度日。
如今蝗灾绝收,饥荒立马就压到了头顶,谁心里都慌得没底。
林辰目光扫过满目疮痍的田地,又看了看满脸绝望的社员们,缓缓开口。
“老支书,大强哥,各位乡亲,哭解决不了问题。”
“蝗虫过境,已成定局,再叹气也没用。”
“眼下最要紧的,是赶紧稳住人心,提前打算后路。”
村民们听到林辰的话,仿佛听到了主心骨。
所有人都下意识的安静下来,聆听林辰接下来的话。
“乡亲们,第一,是组织所有社员把蝗虫啃咬过的秸秆全部割下来,然后开始翻地,重新种植。”
“另外割下来的秸秆不要乱扔,捆扎好晾晒好,接下来我还有重用。”
“第二,从今天起,村里组织人手,上山挖野菜、捋树叶、刨草根,能入口的都收起来,统一登记分配,先凑合着垫肚子,不能让人饿出毛病。”
“第三,我这边有适合灾后补种的速生杂粮种子。”
林辰站在大队部石台阶上,高声呐喊道:“各位都是老农把式,也都有很丰富的种植经验。”
“老支书,您应该听说过这一句农民谚语吧?”
老支书瞪起眼睛,支楞着耳朵听着。
林辰再次说道:“俗话说得好一伏萝卜,二伏菜,三伏种荞麦。”
“这些品种都是短季品种,生长周期短,长势好,长得快。”
“如今正值二伏,正是种白菜萝卜的季节,等这一季种完了,咱们三伏接着种荞麦。”
这样空下来的地,也不至于绝收,还能为咱们马家岭大队老百姓解决秋冬季的温饱问题。
林辰的话一出,老农把式,老支书们瞬间点头。
他们的眼睛都是亮晶晶的,“对呀,林同志说得对呀?”
“咱们怎么把这事给忘了,现在正值二伏期,咱们可以种白菜种萝卜三伏的时候还可以种荞麦。”
“这样一来,咱们马家岭村就不用饿肚子了。”
老支书和赵大强跳乐得直跳脚。
苏晚婷更是乐得一下子抱住林辰。
然后触电般地弹开。
这时的她已经脸颊绯红,连脖颈都是红的了。
感受到苏晚婷抱住的那一刹那双峰的Q弹,和那扑面而来的体香。
林辰也是一愣。
转瞬间过电一般。
苏晚婷那两个多有料,他是见识过的,很多次晚上做梦,都能梦到她那绝美身材。
咳咳——
林辰干咳了两声,缓解尴尬气氛。
他再一次开一口说道:
“还有土豆、红薯,生长期短,不挑水土,就算秋天气温偏低,也能成熟,获得不错的收成。”
“咱们赶紧把绝收的田地翻耕出来,分批补种杂粮和薯类,好歹能收一季秋粮,兜底过日子。”
“第三,村里安排青壮年轮流值守山头和地头,约束大伙别扎堆争抢野菜,都是一个大队的乡亲,不能为了一口吃食撕破脸皮,伤了邻里情分。”
众人一听,原本慌乱绝望的心,顿时安定了不少。
眼下这种绝境,能有法子补种,能有野菜充饥,就不至于坐以待毙。
可人心从来都是自私的,安稳没持续多久,歪心思就又冒了出来。
周边几个大队,听说马家岭还有林辰留存的麦种和秧苗,立马就有人赶了过来。
领头的还是之前上门套取技术的王长贵,带着邻河湾几个村干部,拎着空布袋,一脸理所当然地找上门,堵在了村口。
“林同志,咱们都是公社下辖的大队,抬头不见低头见。”
“如今遭了蝗灾,个个村子都绝收,你们马家岭有你培育的良种,多多少少匀点给我们河湾大队吧。”
“不用多,给个百十斤麦种,再分点秧苗就行,我们也想试着种一种,好歹给村里留条活路。”
王长贵说得轻巧,实则就是想趁着灾荒,占便宜白拿林辰的良种。
他心里打着算盘,就算种不出林辰那种高产收成,好歹也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