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,堵得几人哑口无言,挑不出半点毛病。
老支书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没想到年纪轻轻的林辰居然这么不好拿捏,磨了半天也没套出半点核心东西,最后只能带着人一脸扫兴地离开。
一波又一波人上门,有送礼利诱的,有倚老卖老施压的,有打着集体旗号逼迫的,个个心思都一样,想不劳而获窃取林辰的农技成果。
明着打探行不通,暗地里的龌龊手段很快就冒了出来。
短短一两天,公社各个村子里,开始流传起各种针对林辰的谣言。
有人私下嘀咕,说林辰那高产技术来路不正,指不定是藏了什么歪门邪道,根本不是正经农耕法子。
他故意捂着不肯公开,就是想拿着技术拿捏公社,搞特殊化,私心太重,违背集体原则。
听说他那实验田用了旁人不知道的偏方,要是不逼着他公开,往后他怕是要靠着这技术骑在所有人头上。
谣言越传越广,隐隐还有人暗中煽动社员,准备往公社递话,要求公社施压,强迫林辰公开所有培育技术。
不光是散播谣言,更胆大的已经盯上了马家岭的高产实验田。
夜里月黑风高,总有几道鬼鬼祟祟的身影,借着夜色掩护,溜到实验田外围,蹲在田埂边偷偷记录庄稼间距、长势高度,还有人妄图伸手偷摘麦穗、薅走优良秧苗,打算偷偷带回去自己培育。
村里的赵大强夜里巡逻,就撞见过两次陌生人在田边徘徊,喝斥几声,对方立马慌慌张张钻进夜色里跑了。
赵大强第二天一早找到林辰,满脸气愤:“林同志,我看这些人太不要脸了!明着问不出东西,就背地里搞小动作,还想偷咱们的秧苗麦种,真要是让他们偷去了,你大半年的心血不就白费了?”
老支书也满脸凝重:“是啊,人心太贪了,都想着不劳而获。”
“这些人要是真偷了种子,回头仿种出来,反倒抢了你的功劳,到时候你有苦都说不出。”
“不行,往后夜里我们安排青壮年轮流守着实验田,绝不能让外人靠近半步!”
苏晚婷也忧心忡忡,“二辰哥,那些人太坏了,明明是你辛辛苦苦试验出来的法子,他们凭什么要来抢?万一真被他们偷走了种子,可怎么办呀?”
林辰开口:“你们放心吧,就算他们偷走普通麦穗和秧苗,没有整套培育流程、没有特殊水土调理,种出来的庄稼,也只是寻常收成,根本复刻不出高产效果。”
赵大强愣了愣:“还能这样?那他们岂不是白费功夫?”
“没错。”林辰点头。
“农业技术看着简单,实则内里门道极深,差一步都达不到效果。他们想偷、想套、想抢,注定只能落空。”
与此同时,林辰也借着这些上门打探的人,不动声色反向试探。
几句话闲聊,就摸清了谁只是想学点皮毛,谁背后散播谣言,谁夜里偷偷惦记实验田,谁一心想窃取技术抢功劳,心里早已把这些人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。
三天后,全公社农技推广会议如期在公社大院召开。
十二个大队的村干部、农技员悉数到场,不少人心里还打着算盘,准备在会上逼林辰公开核心技术,就算不能全拿到手,也要抠出几分关键门道。
会议上,老秦先讲了今年全公社粮食增产的目标,随后便请林辰上台分享高产种植经验。
林辰从容走上台,先是条理清晰讲解了基础的田间管理、除草防虫、普通麦田施肥技巧,都是大众化、人人可学的基础内容。
讲到一半,底下有人忍不住开口发问。
“林技术员,你就别藏着了,直接说说你那高产麦种的特殊育苗法子吧!”
“是啊,普通法子我们都会,我们想听的是你的独门秘方,你干脆公开出来,大家一起受益!”
有人带头起哄,不少人跟着附和,摆明了想逼迫林辰交出核心技术。
林辰目光扫过全场,随即抬手示意大家安静。
“各位乡亲、各位同志,我明白大家都想多打粮食、吃饱肚子的心思。”
话音落下,林辰让人把提前准备好的两捆麦穗抬了上来,一边是普通麦田的麦穗,一边是他改良培育的高产麦穗。
两者摆在一起,差距一目了然。
高产麦穗颗粒饱满、穗子粗大,普通麦穗干瘪瘦小,对比极其刺眼。
林辰指着麦穗,朗声开口:“大家看清楚,这不只是种子的差距,是水土改良、阶段性育苗、分期施肥、气候适配整套流程的差距。”
“同样的种子,换一片水土、少一道工序,收成就会天差地别。”
“我可以负责任地说,就算我现在把种子给你们,没有一年半载的实地试验、没有贴合本地水土的改良调整,你们也种不出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