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的姓王,瘦的姓李,都是专案组的人,脸色严肃,自带一股官威。
王干部扫过现场,眉头一皱:“周科长,这是怎么回事?聚众闹事?”
周科长立刻上前,躬身点头哈腰,态度恭敬得离谱:“王组长、李同志,你们可算来了。就是这个林辰,涉嫌通敌、纵火,刚才还非法行医,蛊惑群众,气焰十分嚣张!”
他一句话,给林辰扣了三顶大帽子。
王干部目光落在林辰身上,带着审视与冷漠:“林辰,有人举报你通敌叛国,证据确凿,现在跟我们回县里接受审查!”
苏晚急得眼眶发红:“不是的!他没有!周科长在冤枉他!”
田小满直接炸了:“你放屁!你们当官的就可以随便冤枉人?林辰救了陈掌柜,治了我们这么多人,他要是坏人,那你们是什么?”
陈翠兰更是直接开骂:“我看你们是官官相护!想欺负一个下乡知青,别当我们老百姓都是瞎子!”
三个女子,一柔一刚一野,把林辰护在了身后。
王干部脸色一沉:“放肆!你们竟敢阻挠专案组办案,全都给我带走!”
旁边两个民兵立刻上前,就要动手抓人。
林辰往前一步,将苏晚、陈翠兰、田小满压在身后。
他抬头,看向王干部,语气平静。
“抓我,可以。”
“拿出证据。”
“拿不出证据,今天谁也别想带我走。”
王干部冷笑:“证据?周科长就是证据!林秀萍指证你纵火,敌特案你有重大嫌疑,还需要什么证据?”
“周科长的证据?”林辰轻笑一声,眼神骤然变冷,“他收张富贵的钱,充当保护伞,买凶杀人,这算不算证据?”
一句话,石破天惊!
周科长脸色骤变:“你胡说八道!血口喷人!”
“我胡说?”林辰往前一步,气场压迫感瞬间拉满,“昨夜刺杀我的人,亲口供出,是你花钱指使。你敢说没有?”
周科长浑身一颤:“你、你无凭无据!”
“无凭无据?”林辰眼神锐利如刀,“你以为,他跑了,就死无对证?”
王干部眉头一皱,看向周科长:“老周,到底怎么回事?”
周科长慌忙摆手:“王组长,你别听他胡说!他这是恶意栽赃,报复我!”
林辰懒得跟他废话,目光转向王干部:“我是不是被栽赃,查一查张富贵,查一查周科长的账目,一清二楚。”
“你们身为专案组,不查真凶,只抓被冤枉的人,到底是办案,还是包庇?”
这话直击要害。
王干部脸色一阵难看。
周围社员也看明白了,纷纷开口:
“查!一定要查清楚!”
“不能让好人被冤枉,坏人逍遥法外!”
“周科长肯定有问题!”
众怒难犯。
王干部骑虎难下。
就在这时,一直沉默的李干部突然开口:“林辰,你说你被刺杀,可有伤痕?可有证人?”
林辰直接挽起袖子,露出胳膊上已经快要痊愈的烧伤,还有昨夜刺客留下的浅浅淤青。
“刺杀伤痕犹在,苏晚姑娘可以作证,昨夜打斗之声,她听得一清二楚。”
苏晚立刻点头:“是真的!我听到动静跑过去,林辰刚把刺客打跑!”
“我可以作证。”
苏晚不要名声,坚定站在林辰这一边。
王干部脸色沉了下来,看向周科长的眼神,已经带上了怀疑。
周科长心慌意乱,冷汗直流。
林辰看着周科长,语气淡漠,却带着一股极致的压迫:
“周科长,你三番五次置我于死地。”
“真以为,没人治得了你?”
话音刚落。
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。
一匹高头大马,飞驰而来,马上坐着一个身穿军装、气势凛然的中年男人。
腰杆笔直,眼神如鹰,一看就不是普通人。
他勒住马缰,目光扫过现场,声音洪亮如钟:
“这里发生什么事?吵吵闹闹,像什么样子!”
众人一看,全都愣住。
公社干部、社员,纷纷低头。
这是……军分区下来的人!
周科长眼睛一亮,以为来了靠山,连忙上前:“首长!我们在处理敌特嫌疑人……”
军装男人根本没看他,目光直接落在林辰身上,眼神微微一变,翻身下马,快步走到林辰面前。
军装男人对着林辰,微微欠身,语气带着恭敬:
“小林同志,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