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做什么都值,即使被社员们看成破鞋,臭婊子,也值。”
而林秀萍,瘫在地上,看着被民兵押走的林辰,眼泪终于决堤,捂着脸发出压抑的呜咽。
她知道,她这辈子都欠着林辰的。
欠他一条命,欠他一份亲情,欠他一个清白。
可她还是狠狠地咬着唇,在心里呐喊,小宝不能去坐牢,去马家岭,去劳动改造。
那样小宝这辈子就毁了。
她是姐姐,他不能害了小宝啊!!
林辰,是姐姐对不起你,可是姐姐没办法啊!
小宝还是个孩子,他才十八周岁啊,他不能有人生污点,他不能去马家岭劳动改造啊!
二辰弟弟,只能委屈你了,替你的小宝背这个黑锅吧!
反正,你也是要下放马家岭劳动改造的。
不差多加这一个罪名。
“二辰,是姐对不起你,是姐对不起你,是姐对不起你……”
林秀萍抱着弟弟小宝,跪在地上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。
“姐,你为什么要指证哥哥呀,哥哥可是咱们县唯一的大学生,农业技术人员,哥哥前程似锦。”
“就算哥哥犯了错,一时想不开火烧供销社,也是应该小宝替哥哥去马家岭劳动改造啊?”
“小宝,小宝你怎么这么善良啊!”
林秀萍一把抱住小宝,禁不住肩膀一耸一耸地啜泣。
“你哥二辰要是有你一半善良,今天就不能闹到这个地步了!”
呜呜呜……!!!
林小宝把头埋在姐姐林秀萍的怀里,感受着她那两个巨大柔软的温度。
真想上去狠狠地嗦啰一口,但他知道时机不成熟,暂时还得忍一忍。
等把林辰彻底踩在尘埃里,林秀萍,我的好姐姐,到时候我让你天天甩着两个大白兔,说要……
嘎嘎—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