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连串的质问,有理有据,字字铿锵,瞬间让三大妈哑口无言,嘴唇哆嗦着,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,刚才的嚣张气焰,瞬间消了大半。
于莉抬眼,目光扫过脸色难看的阎解成,还有一旁阴沉着脸的阎埠贵,没有丝毫退缩,声音再次拔高了几分,清晰地传遍整个院子:“至于这门亲事为什么没成,阎解成自己心里最清楚,你们阎家心里也清楚。”
“当初相亲,你们阎家只肯出十块钱彩礼,这件事,想必街坊邻居们也有所耳闻,在这年代,十块钱娶一个姑娘,简直是闻所未闻,这就是你们阎家的诚意?”
“我和阎解成出门见面,他连一根五分钱的冰棍都舍不得给我买,一场电影都不舍得请我看,处处精打细算,抠抠搜搜,这样的态度,这样的行事作风,我凭什么要把自己一辈子的幸福,托付给你们阎家?”
“我自己有工作,能挣钱养活自己,我不贪图别人家的钱财,不贪图别人家的东西,但我也绝对不会委屈自己,嫁给一个没有诚意、事事算计的人家,去过一辈子抠抠搜搜、受尽委屈的日子!”
她的话,句句在理,字字真心,没有丝毫夸大,也没有丝毫污蔑,全都是实打实的事实。
围观的街坊邻居们听了,纷纷点头附和,看向阎家人的眼神,愈发鄙夷,看向于莉的眼神,则多了几分赞赏与同情。
“于莉姑娘说得对,换做是我,我也不愿意!”
“十块钱彩礼,也亏三大爷家想得出来,太抠门了!”
“这姑娘看着文文静静的,没想到这么有主见,说得太好了!”
于莉深吸一口气,看着阎家人愈发难看的脸色,最后看向一直沉默不语、好面子的阎埠贵,语气没有丝毫留情,当众揭开了阎家的遮羞布:“更何况,我后来听说,你们阎家的家风,实在让人不敢恭维,更让人望而却步。”
“家里吃咸菜,都要论根分,喝粥都要数着米粒下锅,这都不算什么,毕竟日子穷,能理解。可最离谱的是,三大爷您,天天守在大院门口,但凡有街坊邻居路过,都要想方设法占点小便宜。”
“今天薅张家一根葱,明天要李家一瓣蒜,后天扣王家二两煤,斤斤计较,抠门算计,一辈子都在占旁人的小便宜,丢了自己的脸面。我还听说,之前有挑粪的大爷从大院门口路过,您都要拦住人家,用手蘸了粪水尝尝,还说‘你家大酱臭了我不告诉你’,这般行事,实在让人难以苟同!”
这话一出,全场瞬间哗然!
“我的天!真的有这事儿?”
“我之前就听人偷偷说过,我还不信,没想到是真的!”
“三大爷这也太离谱了吧,再怎么爱占便宜,也不能做这种事啊!”
“难怪于莉姑娘不愿意嫁到阎家,这样的家风,换做任何一个姑娘,都不愿意!”
议论声此起彼伏,全都是对阎埠贵的嘲讽与鄙夷,那些目光,像一根根针,狠狠扎在阎埠贵的身上。
阎埠贵站在原地,听着满院的嘲讽与议论,看着街坊们鄙夷、嫌弃的眼神,只觉得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瞬间一片空白,眼前一黑,气血上涌,差点当场栽倒在地。
他一辈子好面子,把名声、脸面看得比命还重,平日里精打细算,抠抠搜搜,占旁人的小便宜,不过是想多攒几个钱,让家里的日子过得宽裕一些。
他一直以为,自己那些占小便宜的事,虽然有人知道,但没人会拿到明面上说,更不会当众揭开。可他万万没想到,于莉会如此果敢,当着全院街坊的面,把这件被他视作奇耻大辱、一辈子都不想再提起的事,彻底戳破,公之于众。
这一刻,阎埠贵觉得自己这辈子的脸面,全都丢光了,彻彻底底,一丝不剩。
往后,他再也没有脸面在这四合院里立足,再也抬不起头做人,走到哪里,都会被人指指点点,嘲讽议论!
阎解成和三大妈,也彻底慌了神,傻在了原地。
三大妈刚才的嚣张劲儿,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哆嗦着,想要反驳,想要谩骂,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反驳,因为于莉说的,全都是事实,满院子的街坊都听着,她就算想狡辩,也狡辩不了。
阎解成更是羞愧得无地自容,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,再也不出来。他低着头,脸涨得通红,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朵根,连耳根都透着滚烫的红色,不敢抬头看任何人,不敢面对街坊们嘲讽的目光。
他本来是想挽回于莉,想让于莉回心转意,想在街坊面前争回一点脸面,可没想到,非但没有挽回于莉,反而把自家那点见不得人的丑事,全都抖落了出来,让阎家成了整个四合院的笑柄,让父亲一辈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