醋,更没有立场难过。她是嫁了人的女人,有丈夫,有孩子,和何雨柱之间,不过是不清不楚、见不得光的牵扯,一旦被人拿到明面上说,只会落得身败名裂的下场,遭人唾弃。
道理她都懂,可真正亲眼看着何雨柱身边有了别的女人,还是一个年轻漂亮、清清白白、能光明正大站在他身边的姑娘,她心里依旧控制不住地翻涌着酸涩与痛苦,像是有千万只蚂蚁,在一点点啃噬着她的心脏,密密麻麻,疼得她浑身发软。
她下意识地把身边的棒梗紧紧拉到身边,粗糙的手掌死死攥着孩子的小手,指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,泛出淡淡的青色。她紧紧抿着嘴唇,抿成一条僵硬的直线,慌忙低下头,不敢再去看场中的场景,可心里的难受,却丝毫没有减少。
即便如此,她的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,仔细地听着场中的每一句话,每一个动静。
她想知道何雨柱会怎么处理这件事,想知道于莉会如何回应,更想知道这场突如其来的闹剧,最终会如何收场。
贾东旭站在自家屋门口,双手抱胸,身子斜倚着门框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眼神阴鸷地盯着场中的何雨柱,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,眼底满是怨恨与嫉妒。
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、领口磨破的工装,领口的扣子解开两颗,露出一截细瘦干枯的脖颈,整个人透着一股刻薄又窝囊的气息。
他心里早就恨透了何雨柱。
自家媳妇秦淮茹,天天往何雨柱家里跑,早出晚归,有时候甚至连饭都不回来吃,家里的大小事也不管不顾。院里院外的闲言碎语,他听了不知道多少,每一句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子,狠狠扎在他的心上,让他在街坊面前抬不起头,成了别人口中的笑柄。
他一直憋着一股怨气,无处发泄,只能日日对着秦淮茹摆脸色,可却奈何不了何雨柱。
如今,何雨柱又抢了阎解成的对象,在院里出尽了风头,成了所有人关注的焦点,日子过得风生水起,这让他心里的嫉妒与愤怒,像野草一般疯狂滋生,瞬间蔓延至整个心底。
他巴不得这场闹剧闹得越大越好,最好能闹得人尽皆知,让何雨柱身败名裂,让所有人都看看,这个平日里风光无限的何大厨,到底是个什么品行,让他也尝尝被人指指点点、抬不起头的滋味!
后院的刘海中,也拄着那根磨得光滑的拐杖,慢悠悠地从屋里晃了出来,没有挤进人群,只是站在人群的最外围,眯着一双小眼睛,静静地看着场中的热闹,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的笑容。
前些日子,他的儿子刘光天欺负何雨水,被何雨柱得知后,当场拎着铁锹追着他跑了半条街,他一大把年纪,在街坊邻居面前丢尽了脸面,成了整个四合院的笑柄,那段时间,他连门都不好意思出。
他心里恨何雨柱恨得牙痒痒,日日夜夜都在琢磨着怎么报复回来,可他又不敢轻举妄动。前院里的易中海,因为算计何雨柱,如今还在牢里蹲着,他可不想步易中海的后尘,落得个牢狱之灾的下场。
如今好不容易看到何雨柱陷入这场情感闹剧,被人当众指责,他心里简直乐开了花,只觉得憋了许久的恶气,终于出了一口。
他就安安静静地站在一旁,不说话,不劝阻,就抱着看好戏的心态,静静地看着,时不时还对着身边的街坊挤眉弄眼,眼神里满是“看你这次怎么收场”的得意与窃喜,就等着看何雨柱栽跟头。
许大茂也从后院的门缝里探出头,贼眉鼠眼地打量着场中的情况,脸上同样挂着幸灾乐祸的笑容,心里乐开了花。他见不得何雨柱好,更见不得何雨柱出风头,只要是何雨柱倒霉,他比过年还要高兴,恨不得当场拍手叫好。
自从上次被人暗地里收拾了一顿,吃了大亏之后,许大茂老实了不少,平日里见着何雨柱,都绕着路走,不敢轻易招惹。可他心里对何雨柱的恨意,非但没有减少,反而越积越深,只是学会了隐藏,把所有的坏心思都藏在了心底,不敢轻易表露出来。
此刻,他紧紧盯着场中的动静,在心里暗暗念叨:打啊,吵啊,闹得越大越好,最好把事情闹到派出所去,让何雨柱吃不了兜着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