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如此,通过今天整场生日宴的铺垫,他看得清清楚楚,于海棠聪慧通透、心思机敏、极度护短,看人通透、拎得清利弊。
此刻的于海棠,早已彻底看透了阎家刻薄算计、奇葩内耗的本质,彻底打消了姐姐和阎解成相亲的可能,心中已然坚定了撮合自己与于莉的想法。
反观阎解成,无编制、无能力、无眼界、无格局,为人平庸、懒散油滑、心眼狭隘,除了一个小学教师的父亲,一无所有。无论是家境、收入、人品、能力、眼界,全方位被自己碾压,两人根本没有任何可比性。
这场截胡良缘的布局,从邀约、铺垫、造势、对比、攻心,步步滴水不漏、层层递进,如今大势已成、人心已定,早已稳操胜券、毫无悬念。
温柔闲适的时光缓缓流淌,秋日的阳光慢慢西斜,天光渐渐柔和暗沉。转眼便到了下午三点多,夕阳挂在胡同的屋檐之上,漫天细碎的金辉洒落在四合院的青砖地面上,氛围感温柔绵长。
玩得尽兴十足的四个小姑娘,看着渐暗的天色,也知道时辰不早,纷纷起身整理衣物、收拾书本,准备告辞归家。
何雨柱心思缜密、待人周全,早在众人玩耍闲谈的时候,就已经提前做好了准备。
他将中午餐桌上剩余的红烧肉、卤牛肉、四喜丸子、大盘鸡、油焖大虾等珍贵荤菜,细心分装打包,又把剩余的精致糕点、奶糖、水果、饼干一一收纳,用厚实干净的牛皮油纸袋单独分装,一人一份,分量十足、满满当当。
在这个物资极度匮乏、一切凭票供给的年代,普通人家过年杀猪,也未必能凑出如此丰盛的肉菜零食。他随手赠予的伴手礼,价值和稀缺度,远超寻常普通家庭一整年的年货储备,贵重到极致。
“今天大家能来家里热闹,吃得开心、玩得尽兴,我就足够高兴了。”何雨柱提着沉甸甸的纸袋,挨个递到四个小姑娘手中,语气温和真诚,“这些剩余的饭菜零食,你们各自带回家,给爸妈、弟妹尝尝鲜,都是家常东西,不用客气。”
四个小姑娘看着沉甸甸、香气四溢的纸袋,瞬间受宠若惊,连忙双手摆动,连连推辞。
“柱子哥,这实在太多、太贵重了,我们真的不能收!”
“我们今天已经白吃白喝、麻烦你半天了,怎么还能再拿你这么多东西,太不好意思了!”
看着几个孩子淳朴腼腆、真诚推辞的模样,何雨柱眼底带着温和笑意,态度温和却无比坚决:“拿着就好。家里只有我和雨水两个人,饭量有限,这么多东西放着只会放坏浪费,太可惜了。你们带回家全家尝尝,也算物尽其用,不用拘谨。”
几人再三推辞,终究拗不过何雨柱的热情大方、真诚恳切,一个个红着脸颊,满心感激、忐忑地接过沉甸甸的伴手礼,连连道谢。
众人提着丰厚无比的礼物,结伴走出何家精致整洁的独门小院,顺着中院平整的巷道,缓缓朝着大院门口、胡同口走去。
一路之上,四个小姑娘依旧叽叽喳喳、兴致勃勃,不停感慨何家富足安稳的家境、何雨柱温柔大方的人品、炉火纯青的厨艺。每个人眼底都满是羡慕,对今天这场独一无二、无比珍贵的做客经历,念念不忘、记在心底。
行至胡同分叉路口,去往不同方向的张淑华、李小红、王芳三人,依依不舍地道别离开。
胡同之中,只剩下何雨水和于海棠两人。
何雨水紧紧攥着闺蜜的手腕,舍不得好友早早归家,又看着西边彻底沉下去的太阳,天色渐暗,秋风微凉。她当即转头看向一旁准备推车回家的哥哥,拉着撒娇的语气开口:“哥,海棠家住在城东远胡同,离咱们这边特别远,走路最少要半个多小时。现在天都快黑了,胡同小路偏僻,女孩子一个人走路不安全,你骑车送送海棠吧!”
何雨柱没有半点迟疑,颔首应允,语气随性温和:“行,上车,我送你回去。”
他转身走到墙边,推出自己保养得崭新发亮的二八自行车,长腿一跨,稳稳坐在车大梁之上,身姿挺拔端正、沉稳儒雅。
于海棠不过十几岁的小姑娘,脸皮单薄,看着眼前身姿挺拔、气质稳重的青年,脸颊瞬间泛起一层淡淡的绯红,生出少女独有的羞涩腼腆。
她小心翼翼侧身坐上窄小的自行车后座,脊背挺直、坐姿拘谨乖巧,双手紧紧攥着自己布衣的衣角,全程不敢触碰身前的何雨柱,安安静静坐着,格外内敛温柔。
深秋微凉的晚风穿梭在胡同巷陌之间,卷起路边枯黄掉落的梧桐树叶,发出沙沙细碎的轻响。
老旧平整的青石板路面,被夕阳余晖镀上一层暖金色。自行车橡胶车轮缓缓碾过石板路,发出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