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是办酒席啊!一次性整这么多硬菜,太破费了!”
何雨柱手里拿着菜刀,正在熟练处理鲜活大鲤鱼,刀刃翻飞之间,鱼鳞快速脱落,手法干脆利落、行云流水。他头也没抬,语气朴实随和:“雨水请同学来家里玩,都是小孩子,平时在家也吃不上什么好东西。我多做几个菜,让孩子们好好吃一顿,热闹热闹而已,不算破费。”
秦淮茹看着他炉火纯青的厨艺,心里暗自佩服。何雨柱的手艺,远超轧钢厂食堂所有师傅,就算去国营大饭店、高级酒楼当主厨都绰绰有余,偏偏甘于留在厂里食堂安稳上班,属实低调。
忙活片刻,秦淮茹想起自己一直摸不透的新式厨具,随即开口请教:“对了柱子,我还得问问你,你这电饭煲到底怎么用?我试了好几次,有时候米饭软糯香甜,有时候又夹生硬心,我一直摸不准规律。”
这电饭煲是现代小家电,这个年代压根没有,普通人根本不会操作。
何雨柱一边给鲤鱼改花刀,一边耐心细致地讲解:“你就是水放少了。电饭煲和咱们铁锅焖饭不一样,吸水性更强。煮饭的时候,水比平时多放小半勺,按下开关就不用管了,自动控温。开关跳闸之后别开盖,再焖五分钟,米饭粒粒饱满、软糯入味,绝对不会夹生。”
秦淮茹认认真真记在心里,连连点头道谢:“原来是这样,我总算明白问题在哪了,谢谢你啊柱子。”
两人配合默契、分工明确,何雨柱处理荤菜、把控火候,秦淮茹打理素菜、清洗配菜、整理灶台。忙活了一个多钟头,所有食材全部处理完毕,切好、腌好、装盘摆放整齐,只等客人上门,随时可以下锅炒制。
临近中午,院门口传来一阵清脆热闹、叽叽喳喳的少女说笑声。
何雨水眼睛一亮,第一个飞奔出去迎客。
片刻之后,四个小姑娘跟着何雨水走进了何家大院。
走在最前头的就是于海棠。她今日特意收拾得干干净净,扎着利落的双麻花辫,身上穿着一件半新不旧的红格子外套,布料洗得发白但没有污渍破损,脚上一双崭新的黑布鞋,整个人清爽利落、朝气蓬勃。
紧随其后的是张淑华、李小红、王芳,三个小姑娘都是一身朴素的布衣,干净整洁,脸上满是青涩单纯,眼里带着对陌生环境的好奇。
四个小姑娘都是土生土长的胡同孩子,从小到大见惯了老旧破败的平房民居。
她们以前也来过红星四合院,也见过改造之前的何家。那时候的何家低矮狭小、墙皮大面积脱落、窗户糊着破旧报纸,冬天漏风、夏天漏雨,屋里阴暗潮湿、杂乱简陋,和大院里所有普通住户别无二致。
可今日踏入翻新后的何家,所有人瞬间愣住,脚步齐齐停下,满眼震惊。
平整干净的青砖地面一尘不染,没有半点煤灰杂物。崭新的整块玻璃窗通透透亮,阳光透过玻璃洒满院子,熠熠生辉。窗台上摆放着几盆绿植,郁郁葱葱、生机勃勃。院角栽种的翠竹,深秋依旧青翠挺拔,添了几分清爽雅致。
整个小院干干净净、整整齐齐,没有寻常大院随处可见的煤烟味、泔水味、潮湿霉味,空气清新干爽,让人一进门就心生舒服。
张淑华瞪圆了双眼,嘴巴微微张开,满脸难以置信,脱口而出:“我的天!雨水,这真的是你家?变化也太大了吧!我完全认不出来了!”
何雨水心里格外得意,脸上却故作平淡,轻描淡写地说道:“对啊,就是我家,我哥去年闲的时候翻修改造了一下,就是简单收拾了收拾,没啥特别的,快进屋坐吧。”
她说得轻描淡写,仿佛只是简单刷墙扫地,可四个小姑娘心里清清楚楚,这哪里是简单收拾,完全是翻天覆地的改造升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