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雨水不怕,哥在。从今往后,没人能再欺负你。你先回家,让秦淮茹姐帮你清理伤口、上药消毒,今天这事,哥一定给你讨回公道,绝不就这么算了。
此刻,秦淮茹正在何家帮忙收拾家务,顺带照看在家里玩耍的棒梗。
最近这段时间,她几乎天天来何家帮忙打理琐事、收拾屋子、做饭打扫,早已把乖巧懂事的何雨水当成了亲妹妹看待,打心底里疼惜这个从小吃苦、温顺善良的小姑娘。
听见院中的动静,她立马抱着棒梗快步走出屋子。
一眼看到满身泥泞、伤痕累累、哭红双眼的何雨水,再看到面色冰冷、气场慑人、浑身带着戾气的何雨柱,她瞬间就明白了所有事情。
看着委屈巴巴、浑身是伤的小姑娘,秦淮茹心里又心疼又气愤,连忙快步上前,伸手拉住何雨水冰凉的小手,柔声安抚。
“好孩子,受委屈了,快跟姐进屋。伤口不及时上药容易发炎,姐给你好好清理处理。柱子,你放心,雨水交给我,绝对照顾妥当。”
“麻烦秦姐了。”何雨柱微微颔首,语气沉稳,眼底怒火丝毫未减。
目送秦淮茹带着何雨水进屋、细心照看处理伤口,安顿好妹妹之后,何雨柱不再有半分犹豫,转身大步走出四合院。眼底杀气凛然,脚步飞快,径直朝着妹妹被欺负的那条偏僻小巷走去。
他心里清清楚楚,刘光天三个半大孩子,欺负完人压根不会老实回家反省,大概率还在周边街巷游荡打闹、肆意玩乐。
果不其然,刚走出胡同街口不远,他就看见前方路口,三个少年正勾肩搭背、说说笑笑、打打闹闹,正是刚刚作恶的刘光天和他的两个跟班同学。
三人脸上满是肆意张扬的笑意,半点愧疚、半点悔意都没有,反倒兴致勃勃地调侃着刚刚欺负何雨水的事情,言语之间满是得意。
“何雨水那丫头也太娇气了,轻轻推一下就哭成那样,一点骨气都没有!”
“谁让她哥狂妄自大,在院里谁都不放在眼里,就得让她受点教训!”
“以后咱们见她一次调侃一次、堵一次,看她哥还敢不敢嚣张!”
嚣张放肆、毫无底线的话语,一字不落钻进何雨柱的耳朵里。
这一刻,何雨柱积压的怒火彻底抵达顶峰,再也压制不住。
他脚步一顿,随即快步上前,身形挺拔、气场凛冽,如同蓄势待发、骤然出山的猛虎,压迫感瞬间拉满。
正在谈笑打闹的三个少年,骤然感受到身后刺骨的寒意,下意识转头看去。
当看见面色冰冷、眼神凌厉、周身戾气逼人的何雨柱时,三个少年瞬间脸色煞白,脸上的笑意瞬间僵死在脸上,浑身僵硬,四肢发冷,心底涌起极致的恐惧。
完了!撞上正主了!
刘光天刚刚嚣张跋扈、不可一世的气焰,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,双腿控制不住地微微打颤。
三人对视一眼,吓得魂飞魄散,下意识四散奔逃,拼尽全力想要逃离这里。
可他们不过是常年贪玩偷懒、缺乏锻炼的半大孩子,体力、速度压根比不上常年干后厨重活、体格健壮、爆发力极强的何雨柱。
短短两三秒,跑得最慢的刘光天,就被快步追上的何雨柱一把揪住后颈的衣领。
紧实的布衣衣领死死勒住脖颈,直接把一米六出头的刘光天硬生生拎在原地,双脚离地、动弹不得。
悬空的瞬间,刘光天脸色惨白、呼吸不畅,彻底被吓破了胆,方才欺负弱小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,只剩下极致的惶恐和绝望。
“何……何大哥!我错了!我真的知道错了!我再也不敢了!你放过我吧!”
极致的恐惧之下,刘光天声音剧烈颤抖,带着浓浓的哭腔,慌忙低头求饶。
可此刻的何雨柱,早已被滔天怒火填满心胸。
自己温柔乖巧、从不惹事、待人谦和的妹妹,被眼前这个少年肆意拉扯头发、推倒摔伤、当众羞辱,受尽委屈和苦楚。凭他一句轻飘飘的认错,就能一笔勾销、既往不咎?
做错了事,就必须付出代价,没有例外!
何雨柱没有多余的废话,手腕发力,抬手就是接连几声清脆响亮的耳光。
“啪!啪!啪!”
清脆响亮的巴掌声,接连不断地回荡在空旷无人的街巷里,格外清晰、格外响亮。
力道十足、分寸刚好,不伤人筋骨,却足够惩戒。几巴掌落下,刘光天左右两边的脸颊瞬间高高红肿起来,印上清晰深刻的五指印,火辣辣的剧痛席卷整张脸庞,嘴角直接磕出了血丝。
短短片刻,原本还算清秀的少年,瞬间面目浮肿、狼狈不堪,哭得涕泗横流。
接连挨了数巴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