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笑,眼神里闪过一丝锐利:“爹,不急。易中海现在还蹦跶不了几天,他的好日子已经到头了。咱先让他再消停几天,等我这边把新房子彻底收拾好,安顿妥当,再慢慢跟他算这些年的总账,一笔一笔,清清楚楚。你和沈姨就在这边安安心心过日子,千万别回四合院,省得被那帮自私自利、尖酸算计的禽兽缠上,平白惹一身麻烦。”
何大清在四合院住了几十年,深知院里那帮人的丑恶嘴脸:易中海的道貌岸然、自私伪善,贾张氏的贪婪刻薄、蛮不讲理,阎埠贵的精于算计、一毛不拔,许大茂的阴险狡诈、落井下石,全都是些喂不饱的白眼狼,当即连忙点头应下:“听你的,爹都听你的,我不回四合院,就在纺织厂好好干活,和你沈姨踏踏实实在这边过日子。以后你和雨水要是工作、上学忙不过来,就把雨水送过来,我和你沈姨帮你照顾,保证把孩子养得白白胖胖。”
这顿团圆饭,一家人吃得热热闹闹,足足持续了两个多小时。临走之时,沈青还特意给何雨水塞了满满一兜的零食和水果,拉着她的小手反复叮嘱,让她有空就常过来玩,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。何雨水笑着点头答应,眼里满是不舍,跟着何雨柱慢慢朝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。
何雨柱牵着何雨水的手刚踏进四合院的院门,一阵叮叮当当的收拾声便迎面而来,抬眼一瞧,正是雷师傅带着手下的施工队,在做房屋翻修最后的收尾清扫工作。阳光暖暖地洒在院落中央,将刚刚修葺完毕的房屋映照得格外亮眼,崭新的青瓦一片挨着一片,铺得方方正正、整整齐齐,瓦面上泛着温润油亮的光泽,丝毫不见往日破旧漏风的模样;原本糊着破旧窗纸的木窗,全都换成了整块的透亮玻璃窗,擦拭得一尘不染,光洁得能清晰照出人影,风再也灌不进屋里;地面全部重新浇筑了水泥,压得平整光滑,没有一丝坑洼裂痕,再也不用担心雨天泥泞、晴天扬尘;墙面也彻底刮了白灰,刷得洁白如新,触感细腻平整,和之前斑驳脱落、墙皮掉渣的旧墙相比,简直是天壤之别。
何雨柱按捺不住心里的欢喜,迈步走进屋里,从前屋到后屋,从卧室到厨房,里里外外仔仔细细打量了一遍,每一处细节都挑不出半点毛病,越看越是心满意足。这栋陪伴了原主十几年、也破败了十几年的老房子,终于在他手里彻底变了样,变成了宽敞明亮、结实舒适的新居,在整个四合院里,都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好房子。他心里清楚,这次翻修从建材到人工,前前后后花了足足两千多块,放在普通工人家庭,简直是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,可他凭着一身厨艺、空间里的物资,还有这些年的积攒,硬是痛痛快快拿了出来,换来了如今这敞亮舒心的住处。
确认所有工程都完美收官,何雨柱二话不说,从兜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尾款,一分不少地递到雷师傅手里。想到这些工人跟着自己起早贪黑忙活了大半个月,风吹日晒格外辛苦,他又额外抽出二十块钱,硬塞给雷师傅,让他带着大家伙去吃顿好的,算是犒劳辛苦费。雷师傅心里又感动又不好意思,连连推辞,说该收的钱已经收了,万万不能再额外拿钱,可架不住何雨柱性格爽快、态度坚决,推辞不过只好收下,对着何雨柱连声道谢,嘴里不停夸赞他仗义大方,随后便带着工人们收拾好铁锹、瓦刀、灰桶等工具,热热闹闹地离开了四合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