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岚再也忍不住,一头扎进他怀里,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腰,把脸埋在他胸口。她的肩膀轻轻颤抖,声音闷闷的,带着哭腔:“柱子……我好想你……”
何雨柱心里一热,伸手把她搂进怀里。她身子软软的,温热,带着灶台边的暖意。他低头,下巴抵在她头顶,闻着她发间的皂角香,轻声说:“我也想你。”
刘岚抬起头,眼睛红红的,睫毛上还挂着泪珠:“你走了这么久,连个信都没有……我以为……我以为你出事了……”
何雨柱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泪,笑了笑:“我能出什么事?就是去保城办点事,办完了就回来了。倒是你,这几天怎么样?那个王强,有没有再来找你麻烦?”
刘岚摇摇头,又点点头,最后叹了口气:“他倒是没来,可我知道,他早晚还会来。他就是个无底洞,填不满的……”
何雨柱眼神暗了暗,没说话。
刘岚不想再提那个人,她抬起头,看着何雨柱,眼里的思念几乎要溢出来。她踮起脚,轻轻吻了上去。
何雨柱心里一热,低头回应她。
库房里光线昏暗,只有门缝里透进来一丝光,照在地上,拉出长长的影子。周围很安静,只有远处食堂里隐隐传来的说笑声,像隔了一层厚厚的帘子。两人紧紧抱在一起,尽情释放这几天的思念。
刘岚压抑着声音,不敢发出太大动静,可那低低的、细碎的声响,更让人心痒。她整个人挂在何雨柱身上,软得像一摊水,眼里的泪早就变成了另一种水光,迷离又沉醉。
过了许久,两人才缓缓分开。刘岚靠在他怀里,大口喘气,脸颊绯红,眼神迷离,胸口剧烈起伏。她的头发有些乱了,几缕碎发贴在潮红的脸颊上,看上去格外动人。
“柱子,别再离开这么久了……”她小声说,声音软得像一团棉花,又像在撒娇。
何雨柱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,轻声答应:“好。”
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,才整理好衣服。刘岚帮何雨柱理了理衣领,又拢了拢自己的头发,红着脸说:“你先出去,我等一会儿再走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,拿起那筐土豆,推门出去了。
他不知道的是,就在库房最里面的角落里,一堆麻袋后面,马华正蹲在那里,面红耳赤,大气都不敢出。
他本来是来找师父请教刀工的问题,可刚一进库房,就听见了动静。他吓得魂都快飞了,赶紧躲到麻袋后面,死死捂住嘴,不敢发出一点声音。
透过麻袋的缝隙,他看见师父和刘姐抱在一起,看见他们亲吻,看见刘姐挂在师父身上……他心跳得像擂鼓,脸烫得能煎鸡蛋,整个人都快晕过去了。
他拼命告诉自己:什么都没看见,什么都没听见,不知道,不清楚,不关我的事!
等两人离开,马华才腿软地爬出来。他扶着墙站了好一会儿,才慢慢缓过劲来。他拍了拍自己的脸,小声嘀咕:“马华,你什么都没看见,什么都没听见,记住了!”
可他心里砰砰直跳,脑子里一片混乱。
师父对他那么好,手把手教他刀工,从不藏私,还经常给他带好吃的。刘姐也对他不错,总是笑眯眯的,有时候还帮他打饭。他们俩……他们俩……
马华不敢再想下去。
他咬着牙,告诉自己:不管怎么样,师父就是师父,刘姐就是刘姐。他们对他好,他就不能做对不起他们的事。这事烂在肚子里,谁都不说,一辈子都不说!
他深吸一口气,平复了一下心情,才悄悄溜出库房,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中午,食堂正是最忙的时候。
工人们下班的铃声一响,乌泱泀的人群就涌进了食堂。打饭窗口前排起长队,叽叽喳喳的说话声,饭盒碰撞的叮当声,勺子敲在锅沿上的脆响,混成一片嘈杂的海洋。
何雨柱站在窗口后面,手里的大勺上下翻飞,一勺菜扣进饭盒,再一勺饭,动作麻利又精准。马华在旁边给他打下手,递饭盒、递菜,忙得满头大汗。
就在这热火朝天的当口,一个瘦瘦小小、贼眉鼠眼的男人,缩头缩脑地溜了进来。
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灰布褂子,领子上的扣子掉了两颗,袖口磨得发白,还有几个小洞。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