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香啊——”
“这是什么味儿？这么香！”
“是吴婶家！何雨柱给工人做饭呢！”
院里的住户们，一个个闻着香味，全都馋得咽口水。
有人忍不住凑到吴婶家门口一看，当场就看呆了。
大锅里，猪肉炖粉条咕嘟咕嘟冒泡，肉片肥瘦相间，油光闪亮。旁边一盆土豆丝，金黄翠绿。一筐白面馒头，白白胖胖，热气腾腾。一盆白米饭，堆得像小山一样。
这哪里是工人饭，这简直是过年！
三大妈站在人群里，眼睛都绿了。
她心里算盘打得噼啪响：这么多米、面、肉，要是让她来做饭，随便克扣一半，都能让自家吃上好几天！还有一天两块钱的工钱，半个月就是三十块！
她越想越悔，越想越气，回家一把揪住阎埠贵的耳朵，压低声音骂：“都怪你！天天得罪傻柱！这么好的活儿，轮不到咱们家！你就是个窝囊废！”
阎埠贵被骂得抬不起头，心里后悔得肠子都青了，可一句话都不敢反驳。
中午十二点，收工吃饭。
雷师傅带着十几位工人，走到吴婶家院子里，一看见桌上的饭菜，全都愣住了。
“何同志……这……这也太丰盛了！”雷师傅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他干土建几十年，从来没见过哪个东家，能给工人吃这么好。有白面馒头、有白米饭、还有大块炖肉，管够吃！
何雨柱笑着道：“大家干活辛苦，别客气，随便吃，不够再做。”
工人们再也忍不住，拿起碗筷，狼吞虎咽。
猪肉炖得软烂入味，肥而不腻；土豆丝酸辣爽口；馒头又软又香；米饭粒粒饱满。
所有人吃得满头大汗，连声称赞。
“何大哥太仗义了！”
“跟着何大哥干活，太幸福了！”
“咱们一定好好干，不辜负何大哥！”
雷师傅也激动地说：“兄弟们，好好干！谁偷懒，别怪我不客气！”
工人们齐声应和，干劲冲天。
吴婶和吴明明也坐在一旁，大口吃肉，大口吃饭。吴明明长这么大，第一次吃得这么满足，笑得合不拢嘴。
全院的人，都站在远处看着，闻着香味，咽着口水，心里又羡慕又嫉妒。
贾张氏站在自家门口，盯着那一大锅肉，口水都快流出来了。
那么多肉！
一大块一大块！
要是能给棒梗弄点……
她眼珠子一转，趁吴婶转身进屋拿东西的功夫，像一阵风一样溜进院子，拿起一个大碗，狠狠舀了一大碗肉，又抓了三个大白馒头，揣进怀里，转身就跑。
等吴婶出来，一看锅里：菜少了一大半，馒头少了好几个！
“谁偷菜？！”吴婶气得浑身发抖，抄起烧火棍就冲了出去。
她一眼就看见，贾张氏正躲在屋里，抱着碗，大口大口啃肉，满嘴是油。
“贾张氏！你还要不要脸！”吴婶冲进去，指着她怒骂。
贾张氏咽下一口肉，把碗一放，叉腰就骂：“什么你的菜？那是傻柱的！傻柱的东西就是大家的！我吃点怎么了？他一个绝户，钱多的是！”
“你胡说八道！”吴婶气得发抖，“那是给工人吃的饭！你凭什么偷！”
“我就偷了，你能把我怎么样？”贾张氏撒泼打滚，一脸蛮横。
两个女人当场扭打在一起，抓头发、扯衣服、骂声震天。
院子里再次围满看热闹的人。
“贾张氏又偷东西！真是没皮没脸！”
“吴婶太可怜了！”
“跟这种人住一院，真是倒了八辈子霉！”
易中海、刘海中、阎埠贵站在远处，你看我，我看你，谁都不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