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被逼得走投无路,只能磨磨蹭蹭地来到何雨柱门前。
可她心里,并不是全是被迫。
自从上一次和何雨柱有了那层牵扯之后,她心里就再也放不下这个男人。
贾东旭懦弱、无能、冷淡,跟他过日子,像一杯白开水,淡而无味,甚至连白开水都不如,只有无尽的苦和累。可何雨柱不一样,他强壮、霸道、有力,却又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温柔。那种被人紧紧抱住、被人珍视、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觉,是她嫁到贾家三年来,从来没有体会过的。
每到夜里躺在床上,她总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那天的画面。
想起他结实的胸膛,有力的手臂,低沉的声音,还有那种让她浑身发软、心跳失控的悸动。每次一想,她就脸颊发烫,心跳加速,既羞耻,又克制不住地迷恋。
所以这一趟,她是被逼无奈,可心底深处,又藏着一丝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期待。
期待再见到他。
期待再靠近他。
此刻,在这间空荡荡的老屋里,只有她和他两个人。月光温柔,气氛安静,她一抬头,撞进他深邃的目光里,瞬间就慌了神,心跳得像要撞碎胸膛。
“柱子……”她又轻轻唤了一声,声音软糯,带着委屈,“我们家……我们家欠你的那二百块钱……你能不能……能不能不要了?”
她越说声音越小,头垂得更低,眼眶微微泛红,看上去楚楚可怜。
“我知道,是我们家不对,是我们不讲理……可我们家实在是拿不出来。棒梗还那么小,天天吃窝头就咸菜,面黄肌瘦的……我……我实在没办法了……”
她说着,眼圈一红,泪珠就在眼眶里打转。
这副模样,本就是何雨柱前世最招架不住的。
丰腴柔美,温顺可怜,眼波如水,我见犹怜。
更何况,现在的秦淮茹,正是最有风韵的时候,身段饱满,肌肤细腻,一低头、一抬眼,都带着成熟女人的柔媚。
何雨柱看着她,心里那股压制了许久的躁动,一下子就涌了上来。
前世求而不得、念了半辈子的人,此刻就站在他面前,柔弱无骨,满眼依赖。
他哪里还忍得住。
“小香香。”他声音不自觉放软,目光落在她圆润的脸颊、纤细却饱满的身段上,再也移不开。
秦淮茹听到这声亲昵的称呼,脸颊“腾”地一下红透了,像熟透的苹果,娇艳欲滴。她咬着下唇,鼓起勇气,轻轻上前一步,伸手小心翼翼地抚上他的胸膛。
指尖触到他温热结实的肌肉,她浑身一颤,心跳快得几乎窒息。
“柱子……你就可怜可怜我们家吧……”
她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。
这一下,彻底点燃了火。
何雨柱脑子一热,什么二百块钱,什么贾家,什么易中海,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他伸手一把揽住秦淮茹的腰,只觉得入手一片柔软丰腴。不等她反应,转身就将她轻轻按在那张还没搬走的旧木桌上。
“唔——”
秦淮茹轻呼一声,下意识想挣扎,可她那点力气,在何雨柱面前,跟挠痒没两样。更何况,她心里本就没有半分真正的抗拒,挣扎了两下,身子就软了下去,整个人温顺得像一汪水。
月光从破旧的窗棂间洒进来,落在两人身上,镀上一层朦胧的银光。屋子里瞬间弥漫开一股暧昧而灼热的气息。
何雨柱力道十足,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。
秦淮茹从最初的紧张羞涩,渐渐沉浸在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里。她怕被院里人听见,死死咬住嘴唇,压抑着细碎的声音,脸颊潮红,眼神迷离,整个人美得惊心动魄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直到一切平息下来。
秦淮茹趴在桌上,浑身发软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发丝凌乱,贴在潮红的脸颊上,胸口剧烈起伏,呼吸急促,看上去娇媚动人。她心里又羞又臊,暗暗骂何雨柱不知怜香惜玉,可嘴角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