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挨着老太太坐下,握着老太太枯瘦却温暖的手,把自己要翻修房子、动工期间没法住人的事,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。
老太太听完,连连点头,拍着何雨柱的手,心疼地说:“好!好!早该修了!你那破房子,冬天冻夏天漏,委屈我耷拉孙和小雨水了!修好了,亮堂暖和,我小雨水就能住得舒舒服服的了!”
老太太顿了顿,又叹了口气:“你爹常年不在家,你一个半大孩子,拉扯着妹妹长大,不容易……真是不容易啊。”
何雨柱笑了笑:“奶奶,现在好了,日子会越来越好的。我修房子这十几天,想带着雨水来您这儿借住几天,打扰您了。”
老太太一听,乐得拍着大腿,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:“打扰啥!求之不得!你们兄妹俩都来住!奶奶这老婆子,一个人冷清得慌,正好小雨水来陪奶奶说话、睡觉,奶奶高兴还来不及呢!尽管住,住多久都行,奶奶这屋,就是你们的屋!”
何雨柱看着老太太真心实意的笑容,心里涌起一股浓浓的暖意。在这满是自私算计、豺狼虎豹的四合院里,也就只有聋老太太,能给他和妹妹一丝真正的温暖与牵挂。
从聋老太太家出来,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。
夜幕笼罩着整个四合院,家家户户亮起了昏黄的灯光,炊烟散尽,巷子里渐渐安静下来,只有偶尔传来几声大人呵斥孩子、街坊闲聊的声音。何雨柱站在院子中央,静静地看着自家那栋破旧不堪的老屋。
灰黑的瓦片残缺不全,墙面斑驳脱落,门窗歪斜破旧,在夜色里显得格外破败。这栋房子,是他和妹妹何雨水从小长大的地方,冬冷夏热,漏风漏雨,吃过数不清的苦,受过数不清的委屈,可这里,终究是他们兄妹在这四合院里唯一的家。
而从后天开始,这栋老屋将会彻底蜕变,变成明亮、温暖、舒适、安全的新居,再也不用受冻,不用漏雨,不用挤在狭小的空间里,妹妹何雨水,也能拥有属于自己的干净房间,过上安稳舒心的日子。
想到这里,何雨柱的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,有感慨,有期待,更有坚定。
他想起原主傻柱的一生,那个憨厚愚钝、被人叫做“傻柱”的男人,一辈子被易中海算计,被贾家吸血,辛辛苦苦养大秦淮茹的三个孩子,到头来却被当成累赘抛弃,在寒冬腊月里冻死在桥下,落得一个凄惨无比的下场。
他也看过无数关于这个院子的故事,知道院里这群人的自私、凉薄、贪婪、忘恩负义,易中海的伪善、刘海中的官迷、阎埠贵的算计、贾张氏的贪婪撒泼、秦淮茹的道德绑架、许大茂的阴险狡诈……这群人,就是一群吸人血的禽兽,专挑老实人欺负。
但这一世,他魂穿而来,占据了傻柱的身体,带着现代的记忆、空间金手指、儿子何晓的后援,还有一身不输任何人的底气,绝不会再重蹈原主的覆辙。
他要护住妹妹何雨水,让她平安长大,读书上学,嫁个好人家,一辈子不受委屈;他要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,吃香的喝辣的,腰杆挺直,扬眉吐气;他要让所有敢招惹他、算计他、欺负他兄妹的人,一一付出代价,让这群禽兽知道,他何雨柱,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!
夜色渐深,一轮皎洁的圆月缓缓升上天空,清辉如水,洒在四合院的灰瓦屋顶上,给冰冷的院落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银光。
何雨柱转身走进聋老太太的屋子,屋里暖烘烘的,炕烧得很热。何雨水已经躺在老太太的炕头上睡着了,小身子蜷缩在被窝里,脸颊圆圆的,带着安稳的笑意,长长的睫毛垂在眼睑上,像个小天使。
白天受的惊吓,早已在哥哥的安抚和老太太的疼爱里烟消云散,此刻的她,睡得无比香甜。
何雨柱轻轻坐在炕沿上,伸手替妹妹掖了掖被角,指尖拂过妹妹柔软的头发,心里满是温柔与坚定。
房子很快就会修好,崭新的生活就在眼前,他和妹妹的日子,一定会越过越好。
只是,这四合院里的豺狼虎豹,会眼睁睁看着他过上好日子吗?易中海、贾家、刘海中、阎埠贵、许大茂……这群人,向来见不得别人好,说不定很快就会跳出来找茬、使坏、算计他。
何雨柱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。
他不知道,也不在乎。
他有空间,有财富,有后世的见识,有雷厉风行的手段,更有一颗绝不任人欺负的心。谁敢来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