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虽然拿得出来,可那是他省吃俭用攒了好几年的养老钱,就这么白白给贾家填窟窿,他实在是不甘心,实在是心疼。
易中海长长地叹了口气,语气里满是推脱和敷衍,不想再为贾家多花一分钱:“东旭啊,你也知道,我工资是高,可你师娘身体不好,常年吃药看病,家里的开销大得很,每个月都剩不下多少钱。这样吧,我让你师娘拿二十块钱出来,你先拿着应急。剩下的一百八十块,你回去跟你娘好好商量商量,想想办法,找亲戚借一借,总能凑出来的,师父也实在是帮不了你太多了。”
一大妈听了易中海的话,不敢反驳,只能站起身,走到柜子前,打开陈旧的木柜,从最里面拿出一个包了一层又一层的旧手帕,小心翼翼地层层打开,里面包着几张皱巴巴的纸币,她数了两张十块的,递到贾东旭手里,脸上满是不舍。
贾东旭看着手里仅有的二十块钱,心里凉了半截,彻底沉了下去。二十块钱,跟二百块钱比起来,简直是杯水车薪,连零头都不够,根本解决不了问题。可他不敢反驳,不敢埋怨,只能接过钱,对着易中海千恩万谢,然后灰溜溜地走出了易家,心里满是绝望。
回到贾家,贾东旭把易中海只给了二十块钱的事,一五一十地跟贾张氏说了一遍,本想让母亲想想办法,没想到贾张氏瞬间就炸了毛,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拍着桌子,跳着脚,对着易中海的方向破口大骂,污言秽语不堪入耳:“什么?就给二十块钱?这个老绝户!抠门鬼!铁公鸡!二十块钱就想打发我们贾家?他是保人,我们不还钱,就该他还!他一个月工资九十九块,攒了这么多年,少说也有几千块,留着钱买棺材啊!休想让我们贾家掏一分钱!一分钱都别想!”
贾东旭看着蛮不讲理、撒泼耍赖的母亲,心里充满了无力感和疲惫。他知道,跟贾张氏讲道理是根本讲不通的,这个母亲眼里只有占便宜,只有自己的利益,根本不管别人的死活,这二百块钱,最后肯定还是要落到易中海头上,可他又能怎么办呢?他管不住母亲,也拿不出钱,只能唉声叹气,一筹莫展,坐在炕边默默发愁。
贾张氏骂了半天,骂得口干舌燥,火气还是没消,又想起回娘家的秦淮茹,顿时把所有的火气都撒到了秦淮茹身上,指着门口就骂:“秦淮茹那个狐狸精!回个娘家还敢呆两天!家里的活谁干?衣服谁洗?饭谁做?老人孩子谁照顾?再不回来,就永远别回来了!我贾家不养这种好吃懒做的懒婆娘!”
“妈,淮茹都一年没回娘家了,好不容易回去一趟,多呆两天陪陪爹娘,怎么了?她在咱们家,天天干活,伺候你,伺候我,从来没歇过,你就别骂她了。”贾东旭忍不住替秦淮茹辩解了一句,他心里还是心疼媳妇的。
“你个不孝子!娶了媳妇忘了娘!还敢护着她!”贾张氏眼睛一瞪,凶神恶煞,抬手就要打贾东旭。
贾东旭吓得连忙闭上嘴,再也不敢吭声,低着头,任由母亲咒骂,心里满是苦涩。
刘海中回到自己家,也是一肚子的火气没地方发,憋得胸口发疼。他一屁股坐在堂屋的椅子上,脸色黑得像锅底,生着闷气,一句话都不说,周身都散发着低气压。
二大妈正在灶台边做饭,锅里的菜滋滋作响,闻到屋里的火药味,小心翼翼地凑过来,小声问道:“他爹,怎么了?这脸色这么难看,又跟傻柱吵架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