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清楚,半点诚意都没有,纯粹是敷衍了事。
何雨柱根本不买账,眼神一厉,冷冷地盯着贾张氏,声音提高了几分:“大声点!我没听见!拿出点诚意来,不然这事还是没完,我照样去派出所!”
贾张氏被何雨柱冰冷的眼神吓得一哆嗦,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,再也不敢敷衍,只能提高嗓门,带着哭腔又说了一遍:“我错了,我不该闯你家,不该抢你的东西,不该污蔑你打人!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何雨柱冷哼一声,脸上没有半分笑意,松开了妹妹的手,让她站在自己身边,目光再次落在易中海身上,语气冰冷而严肃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一大爷,上一次街道办王干事来处理贾家欠钱的事,明确要求你作为担保人,保证贾家在期限内还我那二百块钱。如今期限马上就到了,贾家一分钱都没还,你这个保人,是不是该给我一个明明白白的说法?”
一提二百块钱的事,易中海的脸瞬间苦了下来,脸色由青转白,由白转黑,难看至极,心里悔得恨不得抽自己几个耳光。他当初为了笼络贾家,为了让贾东旭给自己养老送终,脑子一热,昏了头就当了这个担保人,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,还有王干事作证,想赖都赖不掉。如今贾家摆明了要赖账,这笔钱最后肯定要落到他这个保人头上,二百块钱,在这个年代可不是小数目,是他辛辛苦苦攒了很久的养老钱,他心疼得要命,却又无可奈何。
贾张氏一听要钱,刚刚消停没两分钟的泼妇性子立刻又炸了毛,也忘了害怕公安,从贾东旭身后探出头,指着何雨柱就开始撒泼大骂:“我没钱!贾家就是没钱!那钱是你们自愿给的,是你傻柱心甘情愿送的,凭什么要还?傻柱你个小绝户,没安好心,就是想讹我们贾家的钱是不是!我告诉你,要钱没有,要命一条!”
“没钱?”何雨柱眼神骤然一厉,周身的气势更冷,盯着贾张氏冷声说道:“没钱就想赖账?当初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,街道办王干事亲自作证,一大爷亲自签字担保,你以为说赖就能赖?我再最后说一遍,三天,还有三天就到还款期限了。要是贾家不还钱,我就找你这个保人要!一大爷,你是工厂里的八级钳工,工资高,待遇好,一个月工资快一百块,二百块钱,对你来说,应该不算什么难事吧?”
易中海被何雨柱堵得哑口无言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一阵红一阵黑,变幻不定,半天只能唉声叹气,心里把贾张氏和贾家上下骂了千百遍,觉得自己真是瞎了眼,鬼迷心窍才会看上贾东旭这个没用的养老对象,才会沾染上贾家这个甩都甩不掉的烂摊子,如今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,有苦说不出。
贾东旭是下班之后一路小跑赶回四合院的,他在工厂里干着普通的活计,工资不高,本事不大,平日里全靠易中海这个师父罩着,又靠着母亲贾张氏撒泼打滚占院里的便宜过日子。他一进院子,就看到何家小院门口围满了人,吵吵嚷嚷,乱作一团,挤进去一听街坊邻居的议论,才知道母亲又闯了大祸,不仅私闯傻柱家闹事,还连累了师父易中海,吓得脸色惨白,双腿都有些发软。
他连忙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,伸手扶住浑身是土、满脸戾气的贾张氏,生怕母亲再惹事,又赶紧转过身,对着易中海和刚刚被何雨柱请来的王干事连连弯腰道歉,语气里满是惶恐和愧疚:“师父,王干事,对不起,对不起,都是我娘不好,是我没管教好母亲,连累了大家,给院里添麻烦了,我给大家赔罪了!”他低着头,手足无措,站在原地浑身不自在,既害怕易中海怪罪他,又害怕王干事处罚他,更害怕何雨柱不依不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