柱的衣角,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,小小的身子控制不住地浑身发抖。她今年才十岁出头,年纪小,胆子也小,从来没见过这么多大人围着自己的哥哥骂,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样子,让她心里又害怕又着急,晶莹的眼泪在眼眶里不停打转,却不敢哭出来,只能咬着嘴唇,委屈地看着哥哥,生怕哥哥受了欺负。
何雨柱低头看了一眼身后受惊的妹妹,感受到衣角处那小小的力道,看着妹妹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和瑟瑟发抖的小身子,心里积压的怒火瞬间被点燃,烧到了顶点,几乎要冲破胸膛。他本来穿越过来之后,就不想跟院里这群自私自利、尖酸刻薄的禽兽一般见识,只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,护着妹妹好好长大,有吃有穿,不受委屈。可这群人偏偏得寸进尺,一而再再而三地招惹他,欺负他和妹妹无父无母、无依无靠,真当他是任人随意拿捏的软柿子,想捏就捏、想揉就揉?
他猛地抬起头,原本温和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,如同寒冬腊月里结了冰的井水,没有一丝温度,带着一股慑人的气势,缓缓扫过面前的易中海、刘海中、阎埠贵三人。他的声音不大,甚至算不上洪亮,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,硬生生压过了现场所有的嘈杂声、哭喊声和议论声,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朵里:
“都给我闭嘴!”
这一声怒喝,如同平地惊雷炸响,瞬间席卷了整个小院,现场的嘈杂声戛然而止,安静得落针可闻。贾张氏的哭声猛地卡在喉咙里,噎得她直翻白眼,半天喘不上气来,只能张着嘴愣在原地。易中海、刘海中、阎埠贵三人也彻底愣住了,脸上的训斥和嚣张还凝固在脸上,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。他们怎么也没想到,一向看似憨厚老实、任人搓圆捏扁的傻柱,居然会有如此慑人的气势,那眼神冷得吓人,那语气硬得硌人,完全不是他们认识的那个傻柱了。
何雨柱看着三人错愕的模样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笑,目光逐一扫过面前的每一个人,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和鄙夷:“一大爷,二大爷,三大爷,我今天就好好问问你们,你们哪只眼睛看到我打贾张氏了?是亲眼看见我抬手碰了她一下,还是凭空臆想、听风就是雨,自己编出来的戏码?”
他顿了顿,伸手指着还瘫坐在地上的贾张氏,声音越发严厉,字字铿锵:“贾张氏私闯我家民宅,未经允许就闯进我屋里,企图抢夺我辛苦换来的吃食,偷窃不成,反而倒打一耙,撒泼打滚污蔑我打人,这就是你们嘴里的长辈?你们三位身为院里选出来的大爷,本该主持公道、辨明是非,维护院里的公平正义,可你们倒好,不问青红皂白,不辨是非曲直,不分好坏善恶,反而帮着恶人脱罪,声援窃贼,指鹿为马,颠倒黑白,我倒想问问,你们安的到底是什么心?是收了贾家的好处,还是就想合起伙来欺负我兄妹二人无依无靠?”
一连串的质问,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,直戳易中海三人的心窝子,易中海张了张嘴,想要辩解几句,想要拿出一大爷的威严压人,可对上何雨柱那双冰冷锐利的眼神,到了嘴边的话却硬生生被堵了回去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,只能涨红了脸,站在原地手足无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