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在路边的早点摊停下,掏出零钱,买了一大包热气腾腾的早餐:四根油条、四个肉包子、两碗甜豆浆,还有两个焦圈,这是专门给何雨水和自己准备的,小丫头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必须吃好喝好。
回到四合院时,院子里还很安静,只有易中海、阎埠贵几家的烟囱冒出了袅袅青烟,大部分人还在睡梦中,没有起床。
何雨柱轻手轻脚地推开自家院门,把早点放在桌上,刚想坐下歇口气,院门外就被轻轻推开了,一个纤细柔弱的身影走了进来。
来人不是别人,正是秦淮茹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洗得发白、打了好几块补丁的碎花布衫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,挽在脑后,露出纤细的脖颈,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哀怨,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幽怨地看着何雨柱,小嘴微微撅着,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媳妇模样,我见犹怜。
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,猛地拍了下自己的额头,心里暗道一声:糟了!
昨天晚上他光顾着处理管虎的事,为刘岚出头,后来又缠绵一夜,完全忘了和秦淮茹的约定!
前一天他还和秦淮茹偷偷约好,晚上在屋里等她,用窗户左边摆砖、窗台放石子的暗号联系,结果他一夜未归,秦淮茹肯定在家等了一整个晚上,心里又委屈又失落,还充满了不安。
看着秦淮茹哀怨又委屈的眼神,何雨柱顿时心生愧疚,满满的歉意涌上心头。
他快步走上前,趁着院子里没人,一把将秦淮茹搂进怀里,低头凑到她耳边,用最温柔的声音轻声哄道:“小香香,怎么了?谁惹我的小香香不高兴了?看这小嘴撅的,都能挂住油瓶子了。”
秦淮茹被他突然抱住,身体瞬间一僵,脸颊“唰”地一下红透了,一直红到耳根,她轻轻挣扎了一下,可何雨柱抱得太紧,根本挣不开。她能清晰地闻到何雨柱身上淡淡的烟火气,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、不属于她的女人香味,心里顿时泛起一丝酸酸的醋意,可更多的却是压抑不住的思念和委屈。
“你……你昨天晚上到底去哪了?我在屋里等了你一整个晚上,窗户砖都摆好了,你一直没回来……”秦淮茹的声音细细的,带着浓浓的哭腔,小手轻轻捶打着何雨柱的胸口,满是娇嗔和埋怨。
何雨柱心里更愧疚了,连忙低头在她耳边低声道歉,找了个完美的借口搪塞:“对不起小香香,是我不好,我忘了。昨天厂里临时出了急事,领导让我加班处理后厨的食材,一直忙到半夜,实在走不开,回来晚了,下次我一定记着,绝不再让你等了,好不好?”
他总不能说自己去陪刘岚了,只能用加班当借口,先安抚住秦淮茹的情绪。
就在这时,院门外传来了何雨水蹦蹦跳跳的脚步声,小丫头洗漱完毕,哼着小曲回来吃早餐了,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何雨柱连忙松开秦淮茹,还不忘趁机在她丰腴的屁股上狠狠掐了一把,动作又快又轻。
秦淮茹浑身一颤,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,娇羞地瞪了他一眼,眼神里满是嗔怪,却又藏不住一丝甜蜜和期待。
何雨水推门进来,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屋里、面红耳赤、眼神躲闪的秦淮茹,小丫头瞬间皱起了小眉头,拉了拉何雨柱的衣角,凑到他耳边,小声嘀咕:“哥,秦姐怎么又来了?是不是又来咱们家占便宜啊?她家里人总来拿咱们的东西,太讨厌了。”
何雨柱揉了揉妹妹的头,笑着轻声安抚:“没事雨水,哥心里有数,秦姐就是过来看看,没有占便宜,快坐下吃早餐吧,豆浆都快凉了。”
现在是大早上,何雨水就在身边,贾张氏那个贪得无厌的老虔婆还趴在贾家窗口死死盯着,别说做别的亲密事,就算多说两句话,都容易被人抓住把柄,惹来闲言碎语。
何雨柱也不啰嗦,从早点袋里拿出两根热乎乎的油条、两个香喷喷的肉包子,不由分说塞到秦淮茹手里,压低声音:“小香香,拿着,回去给棒梗吃,别让你婆婆看见了抢食。”
秦淮茹看着手里热气腾腾的早点,脸上的哀怨瞬间烟消云散,露出了甜甜的笑容,对着何雨柱轻轻点了点头,眼神里满是浓情蜜意,转身快步走出了何家,生怕被贾张氏撞见。
她刚走出何家院门,就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