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说一句,水幕那头的何雨柱眼睛就睁大一分,听到青铜樽卖出六千多万时,他整个人都僵住了,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,手指微微颤抖,声音都飘到了云端:“六……六千多万?就那个巴掌大的小破樽?卖了六千多万?”
“扣完佣金税费,实打实五千八百万到手!”何晓嘿嘿笑着,眼底满是扬眉吐气的畅快,“老头,咱们这回是真真正正发了!彻底翻身了!”
何雨柱愣在原地,足足半分钟才缓过神,他深吸一口气,又狠狠吐出来,像是要把上辈子和这辈子所有的憋屈都吐干净,紧接着突然放声大笑,笑声爽朗又痛快,笑得眼泪都顺着眼角淌了下来。
“好!好!好啊!”他连说三个好字,拍着大腿激动不已,“兔崽子,咱们父子俩,终于不用再看人脸色,不用再苦巴巴过日子了!”
何晓看着父亲开怀的模样,笑着笑着,眼眶不自觉地泛起湿热。从前在底层摸爬滚打,被人轻视、被人算计、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的日子,终于一去不复返了。
“老头,我用卖古董的钱,买了套三千万的别墅,又提了辆奔驰大G,出门办事也方便。”何晓平复了情绪,继续说道,“巧的是,秦艳秋就在那家4S店当销售,狗眼看人低瞧不起人,最后被经理直接开除了。下午秦婶还找上门,想撮合我和她再处处,被我一口回绝了。”
何雨柱听得眉开眼笑,连连点头称赞:“干得漂亮!那种嫌贫爱富的势利眼,眼皮子浅得很,压根配不上我儿子!回绝得好,半点情面都不用给!”
“对了,我还把单位那个破工作辞了。”何晓补充道,“领导想压着我的辞职报告不放,还拿档案威胁我,被我当场怼了回去,四年的憋屈全说开了,爽利得很。”
何雨柱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大手一挥,满脸赞同:“辞了好!咱们现在有钱有底气,犯不着再受那份窝囊气!工作不自由还受压榨,不如自己当老板,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自在!”
何晓点了点头,说起自己的打算:“老头,我也想着不能坐吃山空,光靠卖古董的钱早晚有花完的一天,我打算拿一部分钱做稳健投资,再开个公司,把钱盘活,长久稳当才是正事。”
何雨柱沉吟片刻,语重心长地叮嘱:“这个想法靠谱,爹支持你。但你记住,不管做什么,稳字当头,别贪快钱,别碰歪门邪道,踏踏实实比什么都强。”
“我记下了,放心吧。”何晓应下,话锋一转,突然挤了挤眼睛,笑得贼兮兮的,“老头,我这边都安排妥当了,你在那边也该好好布局了。票子、物资、后路都有了,该把日子过红火,把根基扎稳当了。还有——我之前跟你说的于莉的事,你考虑得怎么样了?”
这话一出,水幕那头的何雨柱瞬间老脸一红,耳根都发烫了,佯装生气地瞪了何晓一眼,语气带着几分窘迫:“你这小兔崽子,一天到晚不操心正事,净琢磨这些有的没的!少管爹的私事!”
何晓见状,顿时哈哈大笑起来,笑声在空间里回荡,满是打趣和亲昵。
笑闹过后,两人又认真聊起了资金规划,何晓把五千八百万的安排细细说给何雨柱听:一部分存进银行吃利息,保底稳妥;一部分拿去做房产、黄金类的稳健投资;剩下的留作应急资金和创业启动金。何雨柱听得频频点头,偶尔提几句中肯的建议,父子俩心意相通,无需多言便彼此明白。
聊到最后,何雨柱看了看窗外的夜色,开口说道:“行了,不聊了,你那边还有一堆正事要办,早点休息,别熬夜。我这边也得好好琢磨琢磨下一步的打算,把雨水照顾好。”
“嗯,老头你也早点睡,别太累着,有任何事随时联系我。”何晓不舍地挥了挥手。
两人同时心念一动,退出了父子空间。
何雨柱缓缓睁开眼,发现自己还坐在家里的炕沿上,清冷的月光透过木窗洒进来,给屋里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银白。
他静静坐着,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刚才和何晓的对话,心里热乎乎的,暖意从心口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五千八百万。
他的儿子,在现代成了实打实的千万富翁,再也不用受穷受苦。
而他自己,在这个年代,手里有古董、有票据、有防身的家伙事儿,还有儿子源源不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