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兄收到照片后,仅仅看了一眼,立刻就把电话打了过来,电话那头的声音激动得都在发抖,语速快得惊人:“何晓!你小子从哪儿弄来的这些宝贝?尤其是这个青铜樽,这是西周晚期的重器,大开门的真品!绝世罕见!你赶紧带着实物来省城,我立刻让我们拍卖行的老板亲自掌眼,这可是天大的好事!”
何晓不敢耽搁,立刻向单位请了假,小心翼翼地将所有古董打包好,坐车赶往省城。
拍卖行的老板是一位六十多岁的资深收藏家,一辈子和古董打交道,眼光毒辣,见多识广。当他看到那个西周青铜樽的时候,原本淡定的脸色瞬间变了,双手都控制不住地开始发抖,他立刻拿出随身携带的高倍放大镜,趴在桌上,仔仔细细地查看了整整两个小时,翻来覆去,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。
两个小时后,老老板缓缓放下放大镜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脸上满是震撼与惊叹。
“小何,”老老板看着何晓,声音都有些发飘,“这件青铜樽,是我这辈子见过的保存最完好的西周晚期青铜酒樽,品相完美,纹饰精美,价值连城。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宝贝?”
何晓定了定神,语气坚定地说道:“老板,我想通过你们拍卖行,上拍这件宝贝。”
老老板点了点头,眼神笃定:“没问题,这件宝贝交给我们,绝对没问题。我保守估计,这件青铜樽的起拍价,定在两千万,绝对没问题!要是碰上实力雄厚的藏家,价格一路飙升,三千万、四千万都极有可能!你放心,我们一定给你操作好!”
接下来的日子,对何晓来说,就像活在梦境里一样。
拍卖行的流程有条不紊地进行着,鉴定、评估、宣传、预热,一切都顺利无比。
拍卖会如期举行。
那幅清代王鉴的山水画,最终以二十八万的价格成交;那幅清代花鸟画,以六万成交;清代青花瓷瓶,一万八成交;粉彩瓷瓶,八千成交。这几样东西加起来,一共三十多万,对曾经的何晓来说,已经是一笔天文数字。
可所有人都知道,真正的重头戏,是那件西周青铜樽。
拍卖会当天,何晓坐在会场最不起眼的角落里,静静地看着台上那个巴掌大小的青铜樽。随着拍卖师的一声落槌,竞拍正式开始,价格就像坐了火箭一样,一路疯狂飙升。
两千万!
两千五百万!
三千万!
三千五百万!
四千万!
竞拍声此起彼伏,台下的藏家们争相举牌,眼神狂热,势在必得。
何晓坐在角落里,手心冒汗,心脏狂跳,紧张得连呼吸都不敢大声。
最终,随着拍卖师手中的槌子重重落下。
六千三百万!
西周青铜樽,最终以六千三百万的天价成交!
扣除拍卖行的佣金、税费和各种手续费用,何晓最终到手,整整五千八百万!
五千八百万!
何晓坐在会场里,整个人都僵住了,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。
他只是一个月薪几千块的小职员,每天朝九晚五,省吃俭用,连一套六十平的老破小都买不起,可现在,一夜之间,他竟然拥有了五千八百万的巨额财富。
从拍卖行出来,何晓站在车水马龙的大街上,看着眼前繁华的都市,第一次觉得这个世界变得如此不真实。
钱到账的那一刻,何晓做的第一个决定,就是辞职。
他回到县文物馆,直接向领导递交了辞职报告。
领导看到辞职报告,一脸震惊,难以置信地看着何晓:“何晓,你这是干什么?你在单位干得好好的,年轻有为,前途光明,怎么突然要辞职?是不是谁给你气受了?你说出来,我给你做主!”
何晓只是淡淡一笑,没有过多解释。他心里清楚,自己有了这笔巨额财富,心态早已发生了变化,再也不可能像以前那样,在单位里小心翼翼、忍气吞声地过日子了。与其以后因为心态变化惹出麻烦,不如现在干脆利落地离开,好聚好散。
辞职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