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这番冠冕堂皇的话,瞬间引来不少人的附和。
四合院里的邻居,大多是看热闹不嫌事大,反正花的不是自己的钱,能看着傻柱把钱拿出来接济大家、讨好长辈,他们心里自然高兴。更何况,占便宜的是贾家,他们也不用付出什么,一个个纷纷点头附和,跟着劝说,满口都是一大爷说得对。
“一大爷说得在理!傻柱,这钱你确实花得不是地方!”
“就是啊,贾家那么难,你该多帮衬点!”
“赶紧把车退了吧,留着钱过日子,比什么都强!”
听着这些理所当然、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言论,何雨柱直接被气笑了。
他本来不想和易中海彻底撕破脸皮,毕竟同在一个院子里居住,低头不见抬头见,能安稳相处,就安稳相处。他只想带着妹妹,安安稳稳过日子,不惹事,不欺负人,也不想被人欺负。
可易中海实在太过分,太霸道,太自私。
凭什么他辛辛苦苦挣的钱,不能给自己花,不能给妹妹花,必须要补贴贾家,必须要给易中海养老?
他何雨柱,是一个独立的人,不是易中海的儿子,不是贾家的长工,更不是谁的免费提款机与养老工具!
何雨柱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,周身气场骤然变得强硬锐利,再也没有往日的恭敬与顺从,语气冰冷而清晰,一字一句,掷地有声:“一大爷,我想请问你,你以什么身份命令我?”
“我花我自己挣的血汗钱,买我自己喜欢、自己需要的东西,一不偷,二不抢,光明正大,合理合法。你凭什么对我指手画脚、说三道四?凭什么让我退车?”
“还有,你让我照顾贾家?贾东旭是轧钢厂正式工人,有工资,有口粮;贾张氏整天在家闲着,四肢健全;秦淮茹年轻力壮,能干活,能吃苦。他们家缺胳膊少腿了?还是不能动弹了?凭什么要我来养?我问你,贾家是我儿子,还是我孙子?我凭什么要日复一日、理所当然地接济他们?”
这番话,直白、锋利、不留情面,瞬间把易中海堵得哑口无言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易中海万万没有想到,从前对自己言听计从、恭恭敬敬的傻柱,今天竟然敢公然顶撞、当众反驳,还说出如此大逆不道、挑战他权威的话。他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手指着何雨柱,浑身发抖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
而站在一旁的贾张氏,早就憋了一肚子嫉妒与怒火,彻底按捺不住了。
她一看到何雨柱买新车、给何雨水买新衣服、买好吃的,心里的嫉妒与愤恨就如同火山一样,疯狂喷发,几乎要烧红双眼。
在贾张氏蛮横自私的观念里,何雨柱无父无母,是个绝户,他的一切,钱、粮、东西,全都天生应该属于贾家。自行车应该给她的大孙子棒梗骑着玩,新衣服应该给秦淮茹穿,零食应该全给棒梗、小当、槐花吃。何雨柱自己享受,给何雨水花钱,就是大逆不道,就是没良心!
此刻听到何雨柱公然顶撞易中海,还明确说不再接济贾家,贾张氏瞬间炸了。
她立刻撒泼打滚的本事发挥到极致,双手叉腰,踮着脚尖,伸着脖子,指着何雨柱的鼻子,张口就是最恶毒、最肮脏的污言秽语,破口大骂:“何雨柱!你个死绝户!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!有钱买自行车,不知道孝顺贾家,不知道给我大孙子买吃的!你爹何大清当年就是抛妻弃子的混账东西,你跟你爹一路货色,都不是好东西!难怪你爹不要你,连你这个赔钱货妹妹一起,都是没人要的废物!”
一句句刻薄歹毒的咒骂,如同锋利的刀子,狠狠扎过来。
何雨水刚才还沉浸在开心与骄傲里,此刻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顿恶骂,吓得小脸惨白,浑身瑟瑟发抖,眼睛里瞬间蓄满泪水,一句话都不敢说,紧紧躲在何雨柱身后,死死抱着哥哥的腰,害怕得浑身发抖。
看着妹妹被吓得瑟瑟发抖、惊恐无助的模样,何雨柱心里最后一丝隐忍与克制,瞬间彻底崩断!
他一忍再忍,一让再让,不想与院里人为敌,不想惹是生非,只想安稳过日子。可这群人,一个个得寸进尺,蹬鼻子上脸,自私自利,蛮不讲理。
骂他,可以,他不在乎。
可谁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