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一会儿,队伍就排到了贾东旭。
看到贾东旭,何雨柱的眼神瞬间就变了,心里那股子燥热又涌了上来。
贾东旭是秦淮茹的丈夫,他也是轧钢厂的工人,但身子骨弱,干不了重活,工资也低。在这个年代,一个人的工资要养活老婆孩子,家里过得紧紧巴巴。
何雨柱想起那晚和秦淮茹的缠绵,想起她那诱人的身段、动情的呻吟,再看看眼前这个男人,心里的复杂情绪难以言喻。这头上,绿得发光啊!
可这事能怪谁呢?只能怪他自己没本事,养不起老婆孩子。又或者,怪这个年代太穷,把人逼得不得不低头。
贾东旭是秦淮茹的男人,这是四合院里人人皆知的事。可只有何雨柱这个穿越过来、带着前世记忆的“傻柱”,前世,电视剧一开端,贾东旭就是个挂在墙上的。穿越以来,看到的贾东旭,长相周正,确实比何雨柱帅多了,只是身体较弱,在轧钢厂当钳工,干了好多年,还只是三级钳工;工资虽然不高其实正常养媳妇,孩子和母亲还是够用的,只是贾张氏饭量大,一个人能顶三个人的饭量,而且还要儿子每个月给她三块钱的养老钱,啥事不干,天天还竟事。
一想到秦淮茹,何雨柱的喉结就又忍不住滚动。前世他在电视里就喜欢这角色,那眉眼间的柔媚,那走路时摇曳的身段,哪是贾东旭这种男人配得上的?每晚秦淮茹躺在贾东旭身边,对着一个毫无情趣、又没本事的男人,何雨柱光是脑补一下,就觉得心里痒痒的,像是有只小猫爪子在挠。再看向贾东旭的头顶,仿佛都能看到一层若有若无的绿光,那绿光越来越浓,几乎要凝成实质。
“柱子,发什么呆呢?赶紧打菜!”食堂同事敲了敲案板,嗓门粗得像破锣。
何雨柱回神,甩了甩头,把那些龌龊心思压下去。他低头看了看排队的人,一眼就看到了挤在队伍末尾的贾东旭。
贾东旭穿着件打了好几块补丁的灰蓝色工装,脸色蜡黄,手里端着个铝饭盒,眼神闪烁。她母亲的刻薄与何雨柱的矛盾,他知道何雨柱虽然也借给他家米面,但那是贾张氏厚了老脸,让秦淮茹去借,又加上易中海的平时引导,才让好面子的何雨柱不好拒绝,但其实对自己家很讨厌,可今天,何雨柱看着他,心里那点因为贾张氏天天带着秦淮茹来借米借面、占便宜而生的不爽,竟烟消云散了。
“绿帽子”这东西,可比什么都管用。
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淡笑,手腕一转,铁勺子狠狠往下一挖,满满当当的白菜炖粉条裹着几块肥五花肉,就扣进了贾东旭的搪瓷盆里。那分量,比给前排的易中海多了足足四分之一,几乎要溢出来,顺着盆沿往下淌,滴在食堂的水泥地上。
贾东旭猛地抬起头,眼睛瞪得像铜铃,脸上写满了受宠若惊。他张了张嘴,嘴唇哆嗦着,想说句“谢谢柱子兄弟”,可话到了嗓子眼,又被他咽了回去。毕竟平日里何雨柱对他是什么态度,他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贾张氏那个婆婆,天天让秦淮茹去何雨柱家蹭吃蹭剩菜剩饭,借米、面、油、盐,甚至是鸡蛋,只要家里有一点,贾张氏都能找借口借走,回头还总说些“傻柱就是个冤大头,有钱不知道花”的风凉话。何雨柱早就对贾家一肚子意见,见了他们不是冷脸相对,就是冷嘲热讽,打菜更是能少就少,从来没给过好脸色。
今天何雨柱居然这么大方,给了他这么多菜,简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!
贾东旭尴尬地笑了笑,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,也不敢再多说什么,端着搪瓷盆,脚步匆匆地挤出了队伍,生怕何雨柱反悔似的。
何雨柱没在意他的反应,继续给后面的人打菜。脸上挂着程式化的笑,手上的动作却依旧麻利,心里却在盘算着别的事。
排在贾东旭后面的,是四合院的二大爷刘海中。
刘海中是轧钢厂的七级锻工,平日里在厂里端着架子,回到家更是摆足了老爷架子,对三个儿子非打即骂,在四合院里也总以“长辈”自居,天天琢磨着怎么往上爬,官迷心窍得厉害,就想当个人上人,让所有人都听他的。
何雨柱瞥了他一眼,心里冷笑。这刘海中,平日里见了他也没少摆谱,打菜时也总想着多占点便宜,今天自然也不能亏待了他。
于是,何雨柱又像给贾东旭那样,给刘海中打了满满两大勺菜,分量足得让刘海中眼睛都亮了。
刘海中接过搪瓷盆,挺着那挺起的肚子,脸上的得意都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