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那对祖传的血玉父子戒被激活,解锁了那方神奇的随身空间,何雨柱觉得,自己这日子就跟开了挂似的,通透、顺畅、美滋滋。
上辈子他叫何雨竹,在这个讲究现实的社会里蹉跎了四十八年,守着一个没有血缘的继子,省吃俭用,一辈子没体会过被人疼爱的滋味。原以为穿越成了“傻柱”何雨柱,开局即是地狱模式,身后是虎视眈眈的吸血邻里,身前是步步紧逼的生存危机,连个金手指都没有,那真是叫天天不应。
可谁能想到,那晚一时冲动,与秦淮茹翻云覆雨,指尖触碰到的那一抹温热,竟然唤醒了沉睡千年的古戒。
空间足足一千立方米的容量,成了他最大的底气。里面良田、水源、仓库一应俱全,更妙的是,还能隔着时空与远在后世的继子何晓隔空对话。这让他得以利用现代的眼光,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搜罗古董、倒卖物资,财富如滚雪球般积累起来。
腰杆硬了,底气足了,何雨柱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变了。
这天清晨,天刚蒙蒙亮,何雨柱就哼着小曲儿起了床。他洗漱完毕,换上那件虽然洗得发白但依旧整洁的灰布工装,蹬上那双破了边的黑布鞋,一路吹着口哨,脚步轻快地走向轧钢厂。
他这一路走,那股子高兴劲儿就跟长了眼睛似的,隔着二里地都往外溢。平日里他走路总是低着头,步履匆匆,带着一股子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的颓败气,可今天不同,他腰板挺得笔直,双肩舒展,嘴角上扬,连路边的电线杆子看在眼里都觉得顺眼了几分。
“哟,这不是我们何大班长吗?”
食堂门口,传来了一声调侃。何雨柱抬头一看,是炊事班的刘岚。
刘岚今年二十三岁,结婚四年,孩子刚会满地。她生得一副好皮囊,皮肤白皙,眉眼弯弯,身段丰腴得恰到好处,是食堂里公认的一枝花。只是这朵花,却开在了烂泥里。她嫁的男人是个标准的二流子,吃喝嫖赌样样俱全,十天半个月不沾家是常事,回了家也是伸手要钱,不给就摔锅砸碗。刘岚平日里靠着在食堂上班的工资撑着家,还要照顾孩子和那不成器的男人,日子过得苦哈哈的。
刘岚端着个豁了口的搪瓷盆,从后厨出来,一脸好奇地上下打量着何雨柱,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探究:“何班长,你这几天是捡着金元宝了?还是媳妇跟人跑了换了个新的?看你这春风得意的样子,跟换了个人似的。”
这话一出,旁边几个择菜的大妈和端着饭盒准备打饭的工人都笑了起来,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何雨柱身上。
何雨柱正拿着把磨得雪亮的菜刀在案板上切土豆丝,那动作叫一个快,刀起刀落,嚓嚓嚓的声音跟打拍子似的,粗细均匀的土豆丝簌簌落下,非常解压。听见刘岚的话,他抬起头,脸上露出一抹痞气又真诚的笑容,两世为人的沧桑感和年轻身体的朝气在他脸上交织,竟有一种别样的魅力。
“哎呦,我说岚姐,”何雨柱把菜刀往案板上一放,擦了擦手,那语气叫一个腻歪,“这还不是因为你?”
刘岚一愣,端着搪瓷盆的手顿住了:“因为我?我刘岚何德何能能让何大班长这么高兴?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“怎么没关系?”何雨柱一本正经地指着食堂门口,“你看啊,我每天一进食堂,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岚姐你。你往这儿一站,那就是食堂的门面,比那墙上的宣传画还好看。你这么漂亮,长得跟天仙似的,我这一看,心情能不好吗?人都说秀色可餐,我这是天天看着岚姐,连饭都不用吃就饱了。干活都有劲儿了,这不就是因为你吗?”
这话一出,食堂里瞬间安静了两秒,紧接着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。
“哈哈哈!何班长这嘴是抹了蜜了?”
“以前傻柱子嘴跟抹了辣椒似的,今天怎么这么会说?”
“刘岚,你可把我们何班长迷得晕头转向喽!”
刘岚的脸“腾”地一下就红了,从耳根红到了脖子根,连带着耳根子都烧得慌。
她跟何雨柱认识这么多年,从小在一个院里长大,太了解这小子了。从前的何雨柱,虽然叫傻柱,但嘴特别损,脾气又倔,跟人说话总是呛着火,哪会说这种甜言蜜语?她也是个结了婚的女人,吃过生活的苦,男人从来没给过她一句好话,突然被这么一个高大帅气、手艺又好的男人这样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