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的目光牢牢落在了中央那层波光粼粼的水幕上,心里充满了好奇。这层水幕,又是什么功能?
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,指尖轻轻触碰上水幕的表面。
一股清凉温润的触感传来,如同触碰山间清泉。就在指尖触碰到水幕的瞬间,水幕突然光芒大盛,画面飞速流转,下一秒,一个熟悉到让他热泪盈眶的场景,清晰地出现在了水幕的另一头!
那是一间狭小却干净整洁的筒子楼小屋,屋里摆着他用了一辈子的旧八仙桌、墙角放着老式缝纫机、墙上糊着泛黄的报纸,一切都和他上一辈子的家一模一样!
而八仙桌前,一个年轻的男人正颓然坐在椅子上,手里攥着一瓶廉价的二锅头,一口接一口地往嘴里灌酒,头发乱糟糟的,胡子拉碴,眼睛通红,满脸泪痕,憔悴得不成样子——正是他日思夜想的继子,何晓!
墙上,赫然挂着一张黑白遗像,照片上的人,正是48岁的何雨竹,他自己!
何雨柱的心脏瞬间被狠狠攥住,酸涩、心疼、温暖、思念,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,让他瞬间红了眼眶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几乎要夺眶而出。
他死死盯着水幕里的何晓,用尽全身力气集中意念,想要听清儿子的每一句话、每一声哽咽。
水幕另一头,何晓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,对着墙上的遗像,声音沙哑又自责,泣不成声:“爸……老头……都怪我,都怪我啊……我就是想让你高兴一回,想让你开开眼界,想给你找个喜欢的女人,谁知道……谁知道会把你送走……我对不起你,老头……”
“你养我二十六年,一把屎一把尿把我拉扯大,没享过一天福,一辈子没娶过媳妇,连女人的手都没拉过,我这个当儿子的,太没用了……连给你找个老伴、让你安享晚年都做不到……”
“你不是最喜欢电视剧里秦淮茹那款的女人吗?我给你订做了好多纸人,有秦淮茹、于莉、秦京茹、冉秋叶,全是你喜欢的样子,你在那边,千万别委屈自己,想怎么喜欢就怎么喜欢,缺钱了就托梦给我,我给你烧……”
“老头,我想你了……我真的好想你啊……”
听着何晓泣不成声的诉说,听着儿子满是自责与思念的话语,何雨柱再也忍不住,泪水顺着脸颊滑落,砸在地面上。
这个傻孩子!
他一辈子无儿无女,把何晓当成亲生儿子一样抚养,从未想过什么回报,只盼着儿子能平安顺遂、成家立业。何晓能有这份心,能记着他的好,他就心满意足了,哪里会怪他半分?
“你个兔崽子!哭什么哭!老子还没死呢!”何雨柱忍不住用意念大喊一声,声音透过水幕,清晰地传到了何晓的耳朵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