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天伦之乐
    房俊一入府中便直奔父亲书房,待到父子两人商议完诸般事项走出书房,便见到自己的几个子女早已候在门外。

    “父亲!”

    “爹!”

    “啊啊!”

    前两个是房菽、房佑,后一个则是蹒跚学步、尚未说话的房静。

    两个

    房俊哈哈一笑,方才书房之中荡起的挥斥方遒、万丈豪情,顷刻之间化成了绕指柔。

    他俯身双手叉着闺女的腋下,将其抱起放在自己脖颈,然后一手牵着一个儿子,向后宅走去。

    房静对这种“骑大马”的新奇方式很是感到兴奋,两只小手一会儿紧紧抓着父亲的头发害怕掉下去,一会儿又舞舞喳喳手舞足蹈,“咯咯”的笑声在庭院里荡漾开去。

    妻妾们都已等在后宅门外,见到父子三人这般“奇形怪状”回来,都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
    萧淑儿见闺女在父亲脖颈上兴奋得呜嗷喊叫,顿时慌了神,手扶着肚子迎上前去,口中疾声道:“快快下来!万一跌下来可怎么办再说这哪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样子!”

    作为前朝南梁之皇族血脉,萧淑儿本身既矜持、又骄傲,从小到大都知道自己血统高贵、出身不凡,故而对于自己的要求也极其严格,不仅读书绘画、琴棋女红样样精通,气质、姿态亦是无可挑剔。

    倘若自己闺女日后

    房静并不怕母亲,张开两只小手搂住父亲的脑袋,倔声道:“不!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一贯端庄贤淑的萧淑儿气得火冒三丈,上前两步,就待给闺女薅下来。

    “诶诶诶,这是作甚当心身子!”

    房俊赶紧松开两个儿子的手,一手扶住脖颈上的闺女,一手拦住萧淑儿,笑道:“闺女见了我开心,咱们爷俩难得亲近,你便饶了她这一遭,回头再好好教育。”

    “哼!”

    萧淑儿板着俏脸,瞪了得意洋洋的闺女一眼,到底没再出言呵斥。

    正如房俊所言,他一年之中倒是有大半年不在家,与子女之间相处时间极少,如今难得机会,自当享受一番天伦之乐。

    再者自年前“辛勤耕耘”

    妻妾、子女们簇拥着房俊进了正堂。

    房俊又去看了吃完奶水正在呼呼大睡的

    说了一会儿话去偏厅用膳,孩子们洗漱过后被嬷嬷们带着去卧房睡觉,房俊则与妻妾一起坐在花厅之中饮茶闲聊。

    高阳公主板着俏脸问道:“你到底打算如何处置兕子她早已过了及笄之年,该当谈婚论嫁,结果前些时日陛下与皇后再度提及此事,那丫头干脆搬去了玄清观,连人影也见不到。”

    房俊无奈:“这与我又有何干系这些年我对她从无逾矩之处,更无言语挑逗,大抵是情窦初开的时候遇到一个优秀的男人始终难以忘怀……所以这并不是我的问题。”

    萧淑儿好奇:“郎君当真对晋阳公主并无非分之想公主聪慧伶俐、容颜绝美,兼且对你一往情深、甚至非君不嫁,换成旁的男人早就沦陷了。”

    金胜曼也笑道:“依我看来,只需郎君点头,晋阳公主哪怕什么名分都不要也会甘之如饴。”

    “诶,话不能这么说。”

    房俊微微蹙眉:“你们新罗人虽然推崇汉学、处处效仿,却依旧难脱野性,新罗与大唐之国情大有区别,固然现如今大唐风气开放,但女孩子的名节依旧重要,这种话不可再说。”

    “哦,是我失言了。”

    金胜曼吐了一下舌尖,面色微红、很是羞赧。

    正如房俊所言,大唐的风气再是开放,相比于新罗却也相差甚远,在新罗一个女孩子为了男人私奔都不算什

    提及晋阳公主,房俊也愁的不行。

    既不能

    眼看天色不早,便抛开这烦恼话题,笑着问道:“今夜哪位夫人来服侍本太尉”

    萧淑儿有孕在身,自是不行。

    金胜曼也笑着道:“孩子这几日不舒服,夜里总要哭几次,我不放心,与嬷嬷一并陪着。”

    俏儿笑着摇头,不是她不想,而是身份低微,暂时轮不到她。

    房俊便笑着道:“时辰不早,要不为父伺候殿下沐浴,早些歇息”

    高阳公主面含冷笑、美眸斜觑:“郎君身在华亭,日夜操劳,想来精疲力尽、筋骨酸软,却也不知是否还中用”

    萧淑儿、金胜曼、俏儿便掩嘴偷笑。

    华亭镇市舶司如今几乎垄断大唐超过一半对外贸易,每日里由华亭镇来往长安的商贾、官员数之不尽,故而两地之间虽然远隔千里,但消息流通却很是迅速。

    关于某位郎君拥美而眠

    房俊果断略过这个话题,长笑起身、志气干云:“殿下焉敢小觑微臣之身手今晚定要向殿下好生切磋讨教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