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发上,半晌才挤出来一句:
“咳。你不该……进来……整个屋里……全是病菌……自己……拿口罩,和酒精……”
夏皓川没有照做。
他不怕生病。尤其如果是楚教授传染给他的,他甘之如饴!
想着,他仗着年轻身体好,一把就将沙发上昏沉无力的楚询给抱了起来。
一路抱回床上。
小小的房子和怀里沉甸甸人,都和他上次离开时没什么变化。依旧是一格格植物种子与干花标本陈列整齐,让整个家像个温柔精致的植物博物馆。
明明楚询是个那么有生活情趣的人。
他当初到底为什么会觉得他一本正经、寡淡无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