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不会有点过分啊。”他嘀咕了一声，拿出手机开始翻阅自己的短视频账号。
刚刚苏醒时，他大致看了下。
浏览的小眼睛多了几个，评论两三条，看起来也不像什么好话。
第一个：真的假的？
第二个：编的吧。
第三个：好感人的剧本。
合着没人信是真的？
玖莱冷嗤一声，“这些人到底是精明还是笨。”
地下室有了声响，玖莱竖起耳朵听，似乎想到了什么，撇撇嘴。
果然，他看到玖恩和庄衍一同从走廊出现，跨过走廊与店铺相连的门，进入店铺。
原本是庄衍一直坐在柜台后，此刻紧挨着玖恩坐在小圆桌旁。
于是位置变成了玖恩坐在玖莱对面，庄衍在玖恩身边，与玖莱相对。
玖恩坐下时就注意到玖莱那欲言又止的眼神，不过她没问，想也知道玖莱又要说什么。
无非还是调侃他们，顺带释放一些不爽的情绪。
不过她看到了玖莱的手机，于是问：“你的视频做的怎样？”
“有点评论，不多。”玖莱看看手机，“算是有点进步吧……”
“那你还继续？”庄衍不明白继续的理由，如果他接受了转化的提议，玖莱不可能不知道，那他没必要继续。
“既然做了，就继续吧。反正也不花什么心思，”玖莱瞥了眼庄衍，“在转化前，你仍然需要力量吧，必须确保稳定的状态。何况，视频做了对我有好处。”
“你还真想当什么博主？”玖恩不由皱眉，“会有麻烦的。”
“不会。”玖莱不在乎地摆摆手，“要是担心身份信息之类的，这早就不是问题了。如果是说血族，这些人类连真假都分不清，不会发现。”
玖恩很怀疑玖莱对人类的判断，只不过隔个屏幕，人类就分不出真假了？
像是看出玖恩的疑惑，玖莱点出老头初恋情人录的视频，指着下面的评论：“你看这，他们都觉得假。你觉得他们能分辨什么是真？”
庄衍听出了点意思：“所以你继续做视频就是为了看人类怎么反应？”
玖莱笑了笑，“可以这么说。”
他才不会把想猎食的目的说出来，等他做的有了效果再说，不然他们不会理解。
他们待在这个独立的空间那么久，能不能真的理解外面世界的变化还难说。
蓦地，玖莱有一种奇特的感觉，他居然和妹妹有了代沟。
这代沟还不是因为他年长了几分钟，反而是妹妹闭塞了百年的结果。
倏地，他目光直射庄衍，还不是这个神明……
庄衍抬眸，定定地回视玖莱，将他那敌意全部收下。
那投射的敌意像没入了深潭，没有激起一丝反应，悄然无声。
玖莱避开了那双平静的眼眸，心下略有惭愧。
玖恩进入店铺，可以说是他“逼”的，怪到庄衍头上没有道理。
只是他又一次不满的借口。
他希望这样时不时冒头的不满能快点消失，要是让玖恩知道了，他好不容易修复的关系又岌岌可危了。
玖恩没错过两人的眉眼官司，只当玖莱还没习惯她和庄衍，甚至觉得以玖莱的个性时不时瞪两眼正常。
要是直接打起来，也不是不可能。
“那你这视频算有效果吗？”玖恩又把话题拉回了视频，“你还继续吗？那些许愿者的愿望还没完全满足呢。”
“只要有人看就算有效果。”玖莱放回手机，“拍，继续拍。反正这些东西现成的为什么不用呢。”
玖恩想象了一下未来出现一个血族博主，到底是人类看的多还是异种生物看的多？
有点难想。
“所以，今天要继续完成那些愿望。现在只有三个了。”玖莱坐直了身子，双手放到了桌面，“找父母的事，有用的信息不多。我看一大早只有清洁工会在，我也发了视频。”
玖恩有些惊讶，“你发了视频？”
“当然。问人的效果有限，发个视频，网络上看到的人多，就能获得更多信息。”
前提是看的人多。
玖莱忍不住又拿出手机翻看。
明明他只同意了两个愿望，另两个居然也算上了，庄衍看向玖恩，沉吟，“这个愿望如果很难……”
“啊，有了！”玖莱笑起来，“这里有个留言，说他的妈妈三十年前在那条街上做清洁工。
“有天看到一个年轻女人抱着襁褓放到了孤儿院门口。
“他妈妈好奇地看了几眼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