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章 神秘的黑色邀请函
    翌日清晨,冬阳惨澹。

    隔壁院子的东厢房里,传来一声杀猪般的惨叫。

    “啊——!我的脸!我的脸怎么了?!”

    姜子豪从堆满了塔罗牌和水晶球的沙发上弹了起来,惊恐地看著镜子里的自己。

    原本还算英俊的脸上,被人用黑色马克笔画满了乌龟、小花,额头上还写著硕大的两个字:“听话”。

    “叫魂呢?”

    齐薇薇穿著宽鬆的睡衣,一边刷牙一边从卫生间走出来,倚著门框,似笑非笑地看著他:

    “昨晚是谁抱著我的腿哭著喊著说要当我的狗?我寻思著既然是狗,那就得有个记號。”

    姜子豪脑子里嗡的一声,昨晚断片的记忆像碎片一样涌入脑海。

    挡酒、吹瓶、豪言壮语还有最后那一嗓子“媳妇儿”。

    他感觉天都要塌了。

    “那个薇薇姐,齐爷!”姜子豪试图挽回尊严,“昨晚那是战术!战术你懂吗?我那是为了挡桃花!”

    “少废话。”

    齐薇薇吐掉嘴里的泡沫,走过来,把一张按了红手印的纸条拍在桌上:

    “这是你签的《卖身契。內容很简单:以后隨叫隨到,那辆杜卡迪归我,还有不许在別的女人面前喝酒。”

    姜子豪看著那个鲜红的手印,欲哭无泪。

    这是把自己搭进去了啊!

    半小时后。

    姜子豪顶著一张

    刚进门,就看见林小鹿手里捧著一个包裹,神色有些凝重。

    “回来了?”林小鹿看了他一眼,没顾上嘲笑他的脸,“刚好,有个快递。放在门口的,没写寄件人,也没写收件人,就写了顾家』两个字。”

    顾清河正在给八哥换水。

    听到“顾家”二字,他的手微微一顿,水洒出来几滴。

    他放下水杯,大步走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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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那个包裹不大,用黑色的防水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,拿在手里沉甸甸的。

    接缝处用火漆封了口,上面印著一个模糊的图案,看不太清。

    顾清河从工具箱里拿出一把手术刀,沿著缝隙轻轻划开。

    “呲啦——”

    油布剥落。

    里面是一个古旧的、边缘已经磨损起毛的羊皮卷包。

    皮质呈暗褐色,上面还沾染著几块暗红色的斑点,像是陈年的血跡。

    看到这个皮包的瞬间,顾清河那双常年握刀都稳如磐石的手,突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的瞳孔骤然收缩,呼吸变得急促,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。

    “这是”他声音哑得厉害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林小鹿从未见过他如此失態,担忧地凑过来。

    顾清河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他深吸一口气,颤抖著手指,解开了皮包上的系带。

    缓缓展开。

    皮包內侧,是一排用来插针的卡槽。

    一共有十三个孔位。

    但此刻,大部分孔位都是空的。

    只有最边缘的三个位置上,静静地插著三根细如髮丝、却散发著凛冽寒光的金针。

    不是普通的黄金。

    针体呈暗金色,针尾雕刻著极其微小的、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彼岸花纹。在冬日的阳光下,这三根针仿佛有著生命,流淌著一种摄人心魄的冷艷。

    “顾家十三金针。”

    顾清河的手指轻轻抚过那冰冷的针身,眼眶瞬间红了:

    “这是我爷爷的遗物。”

    “也是顾家入殮术的魂。”

    他闭上眼,脑海中浮现出十九年前的画面。

    爷爷就是用这就这套针,缝合了无数破碎的遗体,定住了无数不安的灵魂。那场大火之后,爷爷身上只剩下了烧焦的衣服,但这套从不离身的金针,却不知所踪。

    顾清河找了这么多年,以为它们早就熔在火海里了。

    没想到。

    它们还在。

    而且,被人送回来了。

    “怎么只有三根?”夜鸦好奇地数了数,“剩下的呢?”

    顾清河睁开眼。

    他在皮包的夹层里,摸到了一张硬邦邦的卡片。

    抽出来一看。

    是一张纯黑色的磁卡。

    卡片正面没有任何文字,只有一个烫金的饕餮纹图案。背面,是一串时间和坐標,以及一行列印的小字:

    想要剩下的吗?】

    今晚子时,京城地下奇珍拍卖会,等你。】

    “啪!”
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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