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捡漏?捡雷!
    京城的冬日,昼短夜长。

    虽然有了夜鸦的软文推广,但这种特殊的“红白工作室”毕竟不是卖煎饼果子,不可能天天排长队。

    大部分时间,四合院里都是一种岁月静好的閒散状態。

    顾清河在给八哥做鸟架,顺便研究那本老余头送的《扎纸秘录》。

    林小鹿在算帐,精打细算著每一笔取暖费。

    齐薇薇偶尔翻墙过来蹭饭,顺便给林小鹿科普京城的八卦。

    唯独姜子豪,閒得发慌。

    作为一个手里有钱、心里没底的富二代,他急需做点什么来证明自己的价值。

    於是,他把目光投向了距离这里不远的、传说中的捡漏圣地——潘家园。

    傍晚时分。

    一辆崭新的路虎轰著油门停在胡同口。

    姜子豪捧著一个巨大的、用红布包裹的锦盒,兴冲冲地跑进院子,脸上掛著那种“我发財了”的狂喜表情:

    “师父!鹿姐!快出来!大事!天大的好事!”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林小鹿从帐本里抬起头,“你彩票中奖了?”

    “比中奖还刺激!”

    姜子豪把锦盒小心翼翼地放在大厅的红木桌上,像是在展示传国玉璽。他搓了搓手,神秘兮兮地说道:

    “今儿个我去潘家园溜达,碰上个不懂行的乡下老头。他手里有个祖传的宝贝急著出手给儿子治病。我一看,好傢伙,大开门的老物件啊!我二话不说,直接拿下!”

    顾清河放下手里的竹篾,走了过来,淡淡问了一句:

    “多少钱?”

    “这个数!”姜子豪伸出一个巴掌,翻了一下,“五十万!”

    “五十万?!”林小鹿倒吸一口凉气,“姜子豪,你疯了?五十万买个旧货?”

    “姐,你不懂!这要是真的,转手就是五百万!这就叫捡漏!”

    姜子豪得意洋洋地解开红布,打开了锦盒的盖子。

    “唰——”

    隨著盖子掀开,一道幽蓝的光芒似乎瞬间照亮了昏暗的厅堂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
    那是一顶凤冠。

    准確地说,是一顶明式点翠凤冠。

    它保存得並不算完美,有些地方的金丝已经氧化发黑,但依然掩盖不住那种令人窒息的华丽。

    冠体由金丝编制而成,上面镶嵌著数十颗红蓝宝石和珍珠。

    最绝的是那些翠蓝色的装饰,那是用无数只翠鸟的羽毛,一点点粘贴上去的“点翠”工艺。

    歷经百年,那种蓝色依然鲜艷欲滴,泛著诡异而妖冶的光泽。

    “我去”

    夜鸦从阁楼探出头,眼镜差点掉下来,“这也太美了吧?这得杀了多少只鸟啊?”

    “漂亮吧?”姜子豪一脸痴迷地看著凤冠,“老板说了,这可是明朝一位誥命夫人的陪嫁!正儿八经的官货!”

    顾清河站在桌边,並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凑近去欣赏。

    相反,他在看到这顶凤冠的第一眼,眉头就紧紧锁了起来。

    他后退了半步,鼻翼微微翕动,似乎闻到了一股

    若有若无的土腥味,和一种淡淡的腥甜。

    “子豪。”

    顾清河的声音有些沉,“那老板有没有告诉你,这东西是哪来的?”

    “说是祖传的啊!一直锁在柜子里!”

    顾清河没说话。

    他戴上手套,想要拿起凤冠检查,但手伸到一半,又停住了。

    此时天色已晚,屋內光线不好。

    但他隱约看到,那凤冠最顶端的一颗大珍珠上,似乎有一抹暗红色的污渍。

    “先別动它。”

    顾清河收回手,语气严肃:

    “今晚先別碰。放这儿散散味。明天太阳出来再说。”

    “哎呀师父你就是太谨慎了!”姜子豪不以为意,“行行行,听你的,放这儿当镇店之宝!正好给咱们院子增增贵气!”

    夜深了。

    为了省电,大厅的灯关了。 只有那顶凤冠静静地立在桌上,在月光的映照下,那些翠鸟的羽毛泛著幽幽的蓝光,像是一只只在暗夜里睁开的眼睛。

    凌晨两点。

    万籟俱寂。

    夜鸦正在阁楼上赶稿。

    写到兴奋处,他突然停下了敲键盘的手。

    他摘下耳机。

    “嘀嗒。”

    “嘀嗒。”

    楼下,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声音。

    像是水龙头没关紧,水滴落在地板上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奇怪小姜没关水?”

    夜鸦嘟囔著,披上黑斗篷,拿著手电筒下了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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