旺哥一听真的是去干活,立即退缩了,说:“我身体欠佳,目前不适宜活动。这样吧,就让新来的吴达海同志去吧。”
我立即站了起来,说:“没问题!”
齐晓蓉瞪了旺哥一眼,说:“不中用的东西,就剩嘴硬了!”接着对我说:“走吧。”
另一位保安已经等在外面,他好像年纪不小了,最起码四十岁是有了,平时坐在门卫室负责按动大门的开关按钮,都叫他老邢。
他看我们出来后,就和齐晓蓉走在了一起,我跟在后面。
他年龄不小了,但是一点也不稳重,不老实,扭着头很大胆很放肆地看着齐晓蓉。
并且还不时地用胳膊肘碰碰她,用屁股蛋子戳戳她。
看来他好久没有接触过女性了,有点饥渴。
我偷着笑,多亏齐晓蓉嘻嘻哈哈的心大喜欢开玩笑,若是换做别人,肯定会扇他耳光。
仓库在宿舍楼前面的平房里,齐晓蓉打开门后,果然就闻到了一股霉味。
她指着靠墙码着的纸箱说:“箱子里全是服装,先把这些倒一下吧,码到南面,那里干燥一些。”
我们开始干活。箱子不是很大,一个人搬着很轻松。
因为仓库里闷热,齐晓蓉脱下了外套,穿着一件浅绿色的衬衫,纽扣开了一个,白皙的肌肤露出了一大片,高耸随时都要挤出来似的,格外诱人。
老邢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齐晓蓉,还故意靠近她,利用干活的机会,不是蹭她一下就是摸她的手一下。
这老家伙,真是花心。
箱子搬完,累得够呛,齐晓蓉说休息一会儿,她去对面餐厅拿来了开水和纸杯,让我们喝水
我就去宿舍楼解手了。
很快回来,一进仓库门,就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动静。顺着声音看过去,见老邢把齐晓蓉压在了身下。
齐晓蓉没喊没叫,只是听到了她的呜呜声。
我感到吃惊,看来齐晓蓉也是轻薄之人。俗话说母狗不调腚,公狗不上身。
我刚想转身出去,突然觉得不对,因为齐晓蓉的腿起伏得厉害,是在踢在踹的状态,如果是心甘情愿的,不会发出这样的动作吧?
于是,我扯起嗓子,问:“老邢,你在干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