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basaraking你还是不太明白我说的话，不过这也是可以理解的，毕竟你们之前从未接触过牛郎这个行业，对于牛郎的认知可能就是电视上或者新闻里。”
店长倒是表现得格外宽厚，“那我就说简单一些，你怎么看待女人，女人对于你来说是什么样的存在？”
恺撒微微张嘴，只觉得喉咙发涩，根本说不出任何的话来，背后的路明非为他捏了把汗，楚子航也露出了思索的表情。
“能问得更具体一些么？”
恺撒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那我就用最简单的方式来问你好了，basaraking，请用三句话向我描述‘女人’，不是你看到过的某个女孩，而是这个世界上数以亿计的女人，那些你遇到过的或是还没遇到过的，你觉得她们是什么样的人？”
店长也深吸了一口气，摇晃着加冰的烈酒，靠在丝绒沙发上，终于第一次对上了恺撒的眼睛。
恺撒沉默一会，忽然就笑了出来。
“basaraking你在笑什么？是因为想不出来所以放弃了么？”
店长皱眉。
“不，我不需要用三句话就能回答这个问题，只有一个词，那就是大海，这个世界上的女人都是大海。”
“都是大海？”
“每个女孩都是大海，在幻想中大海都应该是神秘而又美丽的，所以才会有那么多人想要去看海，想要亲自去到那片海的海边 。”
恺撒笑笑，“可其实不是所有的大海都会象想象中那么美丽的，有些海可能是死海，会要了你的命，但有些海给你的感觉却很浪漫很舒服。在你亲自去找到她之前，你是没办法知道这片海到底是什么样子的，你只能从别人的口中或者照片里去了解。”
“你想要真正见识到她的美丽，就只能自己去到那个地方，站在悬崖上往下看。这中间你可能会遇到很多的问题，汽车抛锚，钱包被偷，如果你被这些苦难打倒选择折返回去，那你就一辈子都无法见识到她的美丽，你对那片海的记忆永远只能停留在记忆里。可如果你即使失去了交通工具，身无分文也要咬着牙去看那片海，到达目的地的时候，无论她是什么样子的，美丽或是不美丽，你都会由衷地觉得她值得你这么拼命，因为这个时候她是属于了你。等你回去了之后，你就可以告诉别人这片海到底有多美丽。我说完了。”
店长沉默了片刻，轻轻地鼓掌：
“你的花道我认可了，basaraking，请你回到座位上去吧。”
第二个坐在店长对面的是楚子航。
“右京，我刚刚问basaraking的花道，现在我要问你的术。”
店长把另外一副字推到了楚子航的面前，上边是一个飘逸的“术”字：
“如果说道是矗立在黑暗里大海中央的灯塔，指引船只前进的方向，那么术就是海员手里所掌握的航海技巧，它能让我们知道该怎么在大海中畅行。”
店长顿了顿，“简单来说，你要依靠什么样的方式，让她们心甘情愿为你花钱？”
“通过两晚的接触我已经累积了一定的经验。”。”
“用具体的数据来将客人分类么？很有新意的想法。”
店长点了点头。
“我和她们聊过，她们来高天原不是为了单纯酗酒，而是为了寻求心理安慰。她们当中很多人遭受家庭暴力，她们向我倾诉最多的内容就对自己不幸婚姻的抱怨。我扮演的更多的是介于异性友人和心理医生的角色，我的主要工作就是倾听，因为我没有结过婚，所以并不能给她们很好的疏导，说多了可能就会造成事与愿违的结果。”
楚子航声音平缓，“了解客人的精神状态之后我们就可以对症下药，她们需要的不是别人的安慰，她们都是经历丰富的人，所以我这个时候不能讨好她们，反而要冷漠，因为只有我越冷漠她们才能放心把自己的事情讲给我听。”
“漂亮！右京你对客人的心理分析的很到位！”
店长兴奋地击掌。
楚子航回到了长沙发上，最后一个轮到路明非了，他硬着头皮站了起来，坐到店长的对面。
可这次店长却没有掏出新的字来，而是从杯架上取下了一个水晶杯轻缓地放到路明非的面前，站起身来亲自为他倒酒。
“要加冰么？”
店长举着冰夹问。
路明非受宠若惊地跟着站了起来，连忙说我自己来就好。
可店长却固执地按着路明非肩膀把他按到了沙发上，路明非根本就抗拒不了这股巨力，只能呆呆地注视着店长把冰块放到他面前的酒杯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