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零一章 危机解除
声音在所有人耳朵里回响。

    坐在角落里的一个秃顶男人嗤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他的肚子很大,领带被撑得歪向一边,脸上的皮肤泛着不健康的潮红,像喝了酒又不像喝了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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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威廉,你被吓破胆了。和霓虹国那些小矮子一样——被一个人、一封信、一架不知名的飞行器就吓得尿了裤子。这是白头鹰国,我们有一千种方法让那个夏国小子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上。”

    秃顶男人说完,嘴角带着笑,端起面前的咖啡杯,那只杯子是白色的,骨瓷很薄,杯口有一个细微的缺口,他喝了一口,咖啡已经凉透了。太苦。

    他皱了皱眉,暗骂了声谢特,放下杯子。

    没有人鼓掌,没有人附和,但也没有人反驳。

    就在这个无人说话的时刻,会议室正上方的通风管道口传来一声轻响。

    不是金属碰撞,是塑料轮子轻轻落地时才会发出的那种黏滞的、柔软的、带着廉价感的声响。

    一台粉色的摇摇车从通风口飘落下来,稳稳地落在会议桌的正中央。

    它的底座是四个轮子,车头是一只咧嘴笑的卡通狗,狗的眼睛是会动的,一左一右地摇摆。

    狗头上方的屏幕上,开始滚动一行红色的、歪歪扭扭的字——“Surprise”。

    “趴下——!”有人嘶吼着,椅子被掀翻在地面上,咖啡杯碎裂的声音尖锐刺耳,热水和陶瓷碎片溅了满地,文件飞起来散落在空中,像一群受惊的白鸟。

    安保人员冲进来,手已经按在了枪柄上,但他们的眼睛不知道该看向哪里。

    通风管道口空无一人,会议室的门紧闭着,所有出入口的监控画面显示,没有任何人进入过这个房间。

    只有那台粉色的摇摇车,安安静静地坐在会议桌中央,用它那只左右摇摆的塑料眼睛看着所有人。

    “爸爸的爸爸叫什么,爸爸的爸爸叫爷爷——”

    稚嫩的童声在地下掩体里回荡,比任何爆炸声都更让人后背发凉。

    没有人说话,没有人坐下,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那台摇摇车上。

    它还在唱歌,还在摇摆,还在用它那张憨态可掬的卡通狗脸,嘲笑着这间会议室里的每一个人。

    摇摇车唱完最后一句,屏幕闪了一下,滚过一行新的字——

    “Next ti, it won‘t be a toy.”

    然后它安静了。歌声停了,狗的眼睛不动了,屏幕上只剩一片空白的、刺目的光。

    会议室里没有人说话。那个秃顶男人站在角落里,嘴唇动了几下,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。

    他的脸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愤怒,从潮红变成青灰,从青灰变成苍白,像一块被反复揉搓过的旧抹布。

    主位上的老人脸色铁青,他攥着椅背的手在微微发抖,但他的声音没有发抖。

    他说了一个字:“查。”

    没有人动。没有人知道该怎么查。

    那一夜,捂脚大楼的灯光亮到凌晨三点。

    联邦调查局、中央情报局、国家安全局,所有能调动的力量全部投入,却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。

    通风管道口没有指纹,会议室里的地毯没有脚印,监控画面没有异常。

    敌人像幽灵一样来过,又像幽灵一样走了,只留下一台粉色的塑料摇摇车。

    它在证物袋里安静地躺着,咧嘴笑,像在嘲笑这个世界上最强国家的所有尊严。

    秃顶男人不服气。他是美利坚的鹰,尖牙利爪,不能被一个夏国小子吓破胆。

    他不能沉默,不敢反击,就是在所有盟友面前低头。

    他连夜召集了那几个同样在会议上提议“强硬手段”的同僚,在他的私人庄园里密谈。

    客厅里的壁炉烧得很旺,火光映在每一个人的脸上,明暗交替,像某种古老而危险的仪式。

    “我们不能被那台摇摇车吓倒。”秃顶男人坐在壁炉前,声音沙哑,眼眶发红,像一匹被逼到绝路的狼。

    “他越是这样故弄玄虚,越是说明他不敢真的动手。他在害怕。他在虚张声势。他在用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戏吓唬我们。”

    他攥着酒杯,杯子里的威士忌晃来晃去,琥珀色的液体在火光里像融化的黄金。

    “我们得让他知道,白头鹰不是霓虹国。吓唬那一套,在这里行不通。”

    在场的人面面相觑了片刻,然后点头。没有人否决,酒过三巡,计划定下来了——最高规格的行动。

    不是之前那种隔山打牛式的间接施压,是直接针对陈豪本人、家人、所有有关连的朋友。

    不惜一切代价,不计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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