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个丫头,竟然能值五十万。
而且王老板说了,只要方兰以后乖乖跟着他,每个月还给他们家五千块的生活费。
五千块啊!
以后哪怕自己儿子在家躺平也没啥没事。
方母美滋滋地出去拿扫把。
方成龙站在原地,看着床上昏迷的方兰,咽了咽口水。
他忍不住往前走了两步。
方母拿着扫把回来,看见儿子又往床边凑,连忙阻止:
“儿子!你不要命了!”
方成龙讪讪地退回来。
“妈,我不碰她,过过手瘾总可以吧?”
他的目光落在方兰的胸口,那起伏的曲线让他心痒难耐。
方母直接把他往外推。
“好了好了,你明天可是要当新郎官的人。养精蓄锐,争取让妈明年抱上孙子!”
方成龙被推出门外。
门在他身后关上。
他站在昏暗的走廊里,回头看了一眼那扇门,最终还是转身离开了。
房间里,只剩下方兰一个人。
她安静地躺在床上,呼吸微弱,一动不动。
窗外的月光透过破旧的窗帘洒进来,落在她苍白的脸上。
她的眼角,还挂着一滴泪。
那滴泪在月光下闪着微光,像是她无声的呐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