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不好,人生的意义在于分享。
“公公谦虚了,俗话说欲练此功,必先自宫……咳咳,公公你都满足先决条件了,怎么可能没练,这不科学……”
“噗……”
身后的禁军笑喷了,一看刘公公回头瞪着他,连忙低下头,掩饰住自己的笑意。
刘太监欲哭无泪,这位杨县男没头没脑问了一大串,是在损自己呢,还是在损自己呢?
“刘公公,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……你练过辟邪剑法吗?”
刘太监哭了……
……
队伍抵达京城那天,是一个秋高气爽的午后。
杨洛远远就看到了巍峨城墙和城楼上飘扬的旌旗,心中顿时涌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“杨县男,昊京城到了,你请入城。”刘太监笑盈盈地说道,内心松了一口气,终于可以摆脱这个小祖宗了。
当杨洛把身份腰牌递给城门值守的将士时,那士卒低头看看牌子,抬头看看杨洛,又低头……
如此重复了四次过后,杨洛忍不住开口了,“这位军爷,我脸上没长东西吧?你这是什么眼神?”
士卒恭敬地将腰牌还给杨洛,然后二话不说,转身骑马狂奔进城。
杨洛满头雾水,再看刘太监,却见他一脸的高深莫测,明摆着是知道什么。
“刘公公……”
“杨县男,你别问了,咱家不会说的,何况你马上就能知道了。”
不等杨洛开口,刘太监就先一步回绝了他。
众人骑着马进城,杨洛总感觉街上有很多人在偷瞄自己,浑身都不自在。
这时候,前方道路上忽然响起整齐的号角声。
紧接着,一队队甲士鱼贯而出……
最前面是百名羽林卫,每人身披铠甲,手持长戟,步伐如一,气势逼人。
后面的宫中乐师吹奏起《凯旋颂》,钟鼓齐鸣,乐声雄壮。
羽林卫分列街道两侧开道,挡住了想上前围观的老百姓。
杨洛坐在乌骓背上,脸色有些发烫。
这阵仗,也太大了吧。
看周围挤满了百姓,杨洛难得怯场了,而且这群人看向自己的眼神,咋像是在观赏动物园里的珍稀动物……
“这位是谁啊?”
“土包子,刚进城吧?西游记看过没?就是他写的!”
“我靠,他是杨洛?好年轻啊……”
“那今天这阵仗是要做什么?这么多人……”
“陛下封他为世袭男爵了,这是要昭告天下的!”
议论声此起彼伏,这几个月杨洛的名字在昊京城也算出名了,交头接耳一阵打听后,他做过什么也被一点点挖了出来。
被亲爹赶出家门,作诗,香皂,西游记,担任随军文书出征突厥……
随便一桩放在普通人身上,都是一段传奇,可此刻所有事都集中到了一人身上!
百姓们纷纷转过头去,望向那道身影。
那个人,他骑在骡子上,身影挺拔,荣耀无双!
乐声戛然而止,当朝宰相吕霄从人群中缓步走来,上下打量了杨洛一眼。
这小子瘦了,也黑了,但眼神却比以前坚毅,塞外的风沙,把他磨砺得更出色了。
吕霄右手抚须,淡笑道:“杨县男,北征一战你以火药破城,功劳卓著,老夫率百官于承平门亲迎……请!”
他微微侧身,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杨洛不敢托大,连忙翻身下骡,朝吕霄拱手道:“有劳吕相亲迎,小子愧不敢当。”
吕霄哈哈一笑,“夸你是应得的,哪有什么不敢当,今日老夫率众出迎,也是想沾沾你的喜气。”
说着,吕霄亲昵地拉住杨洛的手,想带着他一起回去。
“吕相,杨县男,诸位大人,你们且稍等一下,老奴还有一封圣旨没念,陛下旨意,要等杨县男回京后,才允许宣读。”
刘太监从袖子里取出一卷圣旨,用幸灾乐祸的语气朗声念道:“皇帝陛下诏曰,归义县男杨洛北征有功,特赐男爵府一座,着工部即日督造,规格按正四品勋爵府制,占地十亩,前厅后寝,花园亭台一应俱全。工期三月,不得延误。钦此!”
话音落下,无论百姓和官员都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正四品勋爵府制……那明明是正四品才有的规格,杨洛不过是正五品的男爵,陛下却破格赐了一座正四品规格的府邸,这恩宠简直令人震撼。
刘太监将圣旨交给身后的随从,笑呵呵地看向杨洛,“杨县男,陛下还特别交代,男爵府由工部侍郎杨成业亲自督造,陛下说了,杨侍郎是工部的老人,督造府邸经验丰富,又是杨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