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礼的酒席,刘海中打算摆十桌,就在四合院里办,院子里地方宽敞,摆上十桌刚刚好,也显得热闹。可办酒席最愁的就是食材,尤其是肉、蛋、鸡这些紧俏东西,全都要凭票供应,家家户户的肉票、粮票都紧巴巴的,根本不够办酒席用。刘海中愁得好几天没睡好,思来想去,只能厚着脸皮去找何雨柱。
这天傍晚,何雨柱刚从轧钢厂下班回来,洗了把手,正打算歇会儿,刘海中就搓着双手,一脸不好意思地走进了他家屋。他平时在何雨柱面前总爱摆二大爷的架子,趾高气扬的,此刻却放低了姿态,脸上堆着笑,语气都软了几分:“柱子,下班啦?二大爷有个事想求你帮帮忙。”
何雨柱抬眼看了他一下,心里跟明镜似的,知道他肯定是为了酒席食材的事,嘴上没说什么,等着他往下说。
刘海中搓了搓手,有些局促地开口:“柱子,你也知道,你光齐哥要结婚了,酒席要办十桌,别的都好说,就是肉、鸡这些东西不好买,票不够用。你路子广,认识的人多,能不能帮二大爷弄点办喜事用的肉和菜?钱不是问题,二大爷一分不少给你,就是实在没地方买去。”
何雨柱跟刘海中本来就没什么交情,甚至还有些看不惯他。这人一辈子爱摆官架子,没当多大官,却总爱充大,以前易中海在院里掌权的时候,他就跟在后面当跟屁虫,处处捧易中海的臭脚,对院里的人也是斤斤计较,偏心眼。但何雨柱心里清楚,四合院就是这样,平时各家各户鸡毛蒜皮的小事不断,勾心斗角、争风吃醋是常有的事,可谁家真遇上红白喜事,全院上下都会搭把手,这是老辈传下来的规矩,也是大院里独有的烟火气和人情味。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,办一场酒席不容易,他不能因为自己的个人好恶,就袖手旁观。
想了想,何雨柱点了点头,干脆地说:“行,二大爷,这事我帮你办。”
刘海中没想到何雨柱这么痛快就答应了,愣了一下,随即脸上笑开了花,连连道谢:“柱子,好样的,二大爷没白疼你,这个人情,二大爷记下了!”
何雨柱没多说什么,他空间里有不少八,肉食,又加上他在轧钢厂干了这么多年,又当了食堂主任,跟肉联厂、菜市场的供货商都熟,人脉广。没过两天,就帮刘海中置办齐了东西:十五斤肥瘦相间的五花肉,十只肥硕的活鸡,二十斤鲜嫩的羊肉,还有几十斤新鲜蔬菜、鸡蛋和粉条,全都是按市场价给的,一分钱都没多收,甚至还把自己家里攒的几张票证让给了刘海中。
当何雨柱把这些东西送到刘家的时候,刘海中看着眼前满满当当的食材,手都激动得在抖,眼眶都有些发红,嘴里一个劲地说着感谢的话:“柱子,太谢谢你了,你可帮了二大爷的大忙了,这个人情,我刘家一辈子都忘不了!”他是真心感激,在这个买肉都要凭票、有钱都难买的年代,能一下子弄到这么多好东西,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。何雨柱有本事,还不计较以前的恩怨,大度帮忙,刘海中暗暗在心里想,以前确实是小瞧何雨柱了,这小子,是个干大事的人。
婚宴当天,整个四合院彻底沸腾了,处处都透着喜庆的氛围。院子里、门框上、窗户边,全都贴满了红彤彤的双喜字,红纸黑字的对联整整齐齐地贴在大门两侧,写满了吉祥话,院子上空还拉起了五颜六色的彩带,风一吹,彩带飘飘,看着格外热闹。十张古朴的八仙桌,在院子里摆得整整齐齐,横竖对齐,桌上铺着崭新的红桌布,红彤彤的,格外喜庆,碗筷杯盏全都擦洗得干干净净,摆放得规规矩矩,连酒杯都擦得锃亮。
中午十一点刚过,宾客们就陆陆续续来了。刘海中的同事、轧钢厂的工友,刘光齐单位的同事、领导,娘家的亲戚,还有院里的街坊邻居,一波接着一波,把十桌酒席坐得满满当当,连过道里都站满了人,热闹非凡。
刘海中专门请了院里厨艺最好的几位大嫂过来帮忙,王婶做饭的手艺在院里是出了名的,负责掌勺,三大妈为人细心,打下手,择菜、洗菜、切菜,样样都做得麻利,二大妈则负责端菜、招呼客人,忙得脚不沾地,却满脸笑容。后厨里,锅碗瓢盆叮当作响,柴火噼里啪啦地烧着,一锅锅热气腾腾的红烧肉、清炖土鸡、红烧鲤鱼、炒时蔬陆续端上桌,香气四溢,浓郁的肉香味、菜香味飘满了整个四合院,钻进每个人的鼻子里,引得孩子们直流口水。
院子里,男人们围坐在桌前,喝酒划拳,声音震天响,一句句划拳声此起彼伏,热闹极了;女人们凑在一起,聊天说笑,手里嗑着瓜子,说着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