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1章 何雨柱劝一大妈
头,浑浊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,眼白上布满了血丝,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骤然收缩,连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滞了。她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着,干瘪的嘴唇皮微微颤抖,先是一片茫然,仿佛没听懂何雨柱话里的意思,脑子一片空白,紧接着,那茫然被铺天盖地的震惊取代,整张脸都僵住了,血液像是瞬间冲上头顶,又在下一秒彻底冷却。

    

    震惊过后,是滔天的愤怒,如同沉寂了二十多年的火山,猛然间喷发出来,烧得她五脏六腑都疼。那愤怒里,还裹着二十多年积攒的无尽委屈、不甘与怨恨,层层叠叠,压得她喘不过气。她的双手死死攥着衣角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不停地发抖,从指尖一直抖到胳膊,再到整个身子,都控制不住地颤巍巍晃动,连带着脚下的步子都有些虚浮,仿佛随时都会倒下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她开口,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反复磨过喉咙,又干又涩,带着破音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虚弱却又透着不敢置信的颤抖,这几个字,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,说完之后,她更是大口喘着气,胸口剧烈起伏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看着她这副模样,心里没有丝毫快意,只有满满的唏嘘。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刺激的话,只是缓缓从贴身的口袋里,掏出一张提前从街道卫生院开的初步证明单子,轻轻递到她面前,语气平稳而认真:“一大妈,这是卫生院先给开的初步说明,我已经跟区医院的医生打好招呼了,我现在就带您过去,做个全面的检查,到底是怎么回事,一查便知,我说的是真是假,您自己心里就有数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一大妈颤抖着伸出手,枯瘦的、布满皱纹和老茧的手,颤巍巍地接过那张薄薄的纸,指尖捏得死死的,纸张都被捏得发皱、发白,几乎要被戳破。她低着头,目光落在纸上的字迹上,视线却模糊了好几次,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上来,顺着布满皱纹的脸颊,无声地滑落。

    

    可这一次,她的眼泪不再是为易中海求情的悲伤,也不是为自己命运的哀叹,而是纯粹的愤怒,是被欺骗了二十多年的屈辱,是这么多年忍气吞声换来的不甘,是压在心底半辈子的怨恨,终于找到了出口,汹涌而出。她想起这二十多年的日子,想起自己日复一日的付出,想起自己背负了二十多年的“罪责”,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一把钝刀,反复切割,疼得她几乎窒息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没有催促,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,等着她平复情绪。过了足足有十几分钟,一大妈才缓缓擦干脸上的泪水,动作很慢,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,她抬起头,原本空洞浑浊的眼睛里,竟然燃起了一丝光亮,那是醒悟后的决绝,是再也不想忍气吞声的坚定。她深深吸了一口气,声音依旧沙哑,却多了几分力量:“柱子,大妈跟你去,今天,大妈一定要弄个明白!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点了点头,扶着有些虚弱的一大妈,慢慢走出四合院,朝着区医院的方向走去。一路上,两人都没有说话,一大妈紧紧攥着手里的那张纸,脚步有些沉重,却每一步都走得很稳,她心里清楚,这一步走出去,她这辈子的生活,都要彻底变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到了区医院,何雨柱轻车熟路地带着一大妈找到提前联系好的妇科医生,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女同志,态度温和又专业,仔细询问了一大妈的情况,又开了全面的检查单子。从尿检、血检,到各项身体机能检查,全程都是何雨柱跑前跑后,帮忙排队、缴费、取单子,不让一大妈操一点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