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在这儿稍等片刻,我马上向所领导汇报此事,一定会严肃处理,绝不姑息!”
说完,他快步走进里间办公室,向领导汇报情况。不到半个小时,派出所就做出了决定,派出两名身着制服、神情严肃的民警,跟着何雨柱一起,返回四合院。
院子里的邻居,得知何雨柱去了派出所,都没有散场,依旧留在院子里,焦急地等待着,议论纷纷。看到警车闪着警灯,缓缓驶进胡同,停在四合院门口,两名民警神情严肃地走下来,所有人都吓了一跳,瞬间安静了下来,满脸紧张地看着民警。
两名民警走进院子,没有丝毫犹豫,径直走到瘫坐在椅子上的易中海面前,语气严肃,正式说道:“易中海同志,有人实名举报你克扣他人财物,数额较大,性质恶劣,请你跟我们回派出所,配合调查!”
易中海浑身发抖,脸色灰白,嘴唇哆嗦着,想要辩解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,整个人都吓傻了。一大妈见状,疯了一样从屋里冲出来,死死拉住易中海的胳膊,哭得撕心裂肺:“老易,老易,你快说句话啊!你没有做过这种事,你跟民警同志解释清楚啊!你快说啊!”
可易中海张了张嘴,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呜咽,像一只受伤的老狗,无力回天。两名民警见状,轻轻拉开一大妈,架起浑身瘫软的易中海,转身朝着警车走去。易中海没有丝毫反抗的力气,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,被民警架着,带上了警车。
警车闪着刺眼的警灯,鸣着警笛,缓缓驶离四合院,消失在漆黑的胡同尽头。院子里的邻居,全都站在门口,目送警车离开,没有人说话,院子里一片寂静,只剩下风吹过的声音。
一大妈站在院子中央,看着警车消失的方向,哭得撕心裂肺,悲伤过度,眼前一黑,身子一软,直接晕了过去,歪倒在地上。王婶心地善良,看着一大妈可怜,连忙跑过去,和几个邻居一起,扶起一大妈,掐着她的人中,忙活了好半天,一大妈才缓缓醒过来。
醒过来的一大妈,眼神空洞,眼泪依旧止不住地往下流,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:“他怎么能做出这种事……他怎么能这么狠心……那是孩子的活命钱啊……”声音里满是绝望和不解,王婶站在一旁,看着她可怜的样子,忍不住叹了口气,心里满是唏嘘,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安慰。
另一边,贾东旭捂着贾张氏的嘴,连拖带拽地把她弄回屋里,狠狠关上房门,才松开手。贾张氏喘着粗气,刚缓过劲来,张嘴就要骂何雨柱,话还没说出口,贾东旭猛地转过身,死死盯着她,眼睛通红,布满血丝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一样,带着无尽的绝望和愤怒:“妈!你给我闭嘴!别再骂了!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才肯罢休?一大爷都因为你闹的事,被民警抓走了,你还不满足吗?你是不是也想跟着进去,才肯罢休?”
贾张氏被儿子这副模样吓住了,从小到大,她从来没见过贾东旭发这么大的火,这么凶地跟自己说话。她愣在原地,嘴巴张得大大的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,眼神里满是惊恐,再也不敢撒泼闹事,乖乖地闭上了嘴,缩在角落里,满脸后怕。
第二天一早,易中海克扣何雨柱兄妹生活费,被派出所带走调查的消息,就像长了翅膀一样,传遍了整个南锣鼓巷胡同,街坊邻居议论纷纷,说什么的都有。有骂易中海心黑缺德、丧尽天良的,有同情何雨柱和何雨水兄妹早年受苦的,也有摇头叹气、感慨世风日下、人心难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