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赶紧坐下,对着易中海点了点头,示意他发言。易中海缓缓放下手里的搪瓷缸子,慢慢站起身,目光淡漠地扫过全场,最终定格在何雨柱身上,眼神里带着一丝威严和不满。他的声音不高不低,却字字清晰,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,仿佛在宣读判决书一般:“何雨柱翻修房子,没有提前向院里报备,没有经过三位大爷的商议同意,按照咱们四合院的规矩,这属于违规动工,是不合规矩的。咱们院里一直有规定,不管谁家要翻修房屋、搭建建筑,都必须先跟院里打招呼,经过三位大爷一致同意,才能动工,何雨柱擅自做主,无视大院规矩,这是典型的不守规矩。另外,他请王婶做饭,处理不当,引发邻里冲突,在院里打架闹事,破坏大院团结,影响极其恶劣。这两件事,性质都非常严重,今天开这个全院大会,就是要让全院的街坊邻居都来评评理,大家说说,何雨柱这么做,到底对不对?”
话音落下,阎埠贵在一旁赶紧跟着附和,做起了和事佬,实则句句针对何雨柱,语气看似亲切,实则满是算计:“柱子啊,不是三大爷说你,你这孩子,就是太冲动,做事不计后果。翻修房子这么大的事,你怎么不提前跟我们三位大爷商量商量呢?我们都是长辈,都是为了你好,为了大院好,你要是跟我们说了,我们还能不支持你吗?现在倒好,闹出这么多不愉快,搞得邻里之间关系紧张,也让我们这些当大爷的,心里很为难啊!”
他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,表面上是为何雨柱着想,实则是在报复何雨柱没让他老婆做饭的事,落井下石,在场的邻居心里都跟明镜似的,只是没人敢出声。
何雨柱静静地听着三位大爷一唱一和,你一言我一语,轮番指责自己,心里不由得发出一阵冷笑。这群人,平日里就爱拿着大院的规矩,端着大爷的架子,欺压邻里,如今还想把莫须有的罪名扣在自己头上,简直是痴心妄想。
他不慌不忙,缓缓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,轻轻展开,高高举过头顶,让院子里所有的人都能看得清清楚楚。只见那张纸上,盖着街道办事处鲜红刺眼的公章,字迹清晰工整,正是街道办事处王主任亲手给他开具的房屋翻修批准证明。
何雨柱的声音洪亮,传遍了整个四合院,语气坚定,掷地有声:“各位街坊邻居,大家都睁大眼睛看清楚了,这是什么?这是街道办事处王主任,亲自给我开具的翻修房屋批准证明,盖着公章,具有法律效力!我何雨柱翻修自己的房子,是经过街道办事处正式批准的,合法合规,所有手续齐全,半点违规的地方都没有!至于说要跟院里打招呼,跟三位大爷商量——这是我何雨柱自己的房子,我合法翻修,又有街道办的批准,难道还要经过别人的同意?我倒是想问问三位大爷,你们只是大院推选出来的联络员,负责协调邻里关系,什么时候有权力私自规定,谁家能翻修房子、谁家不能翻修了?你们这么做,把自己当成什么了?当成这四合院的土皇帝了吗?可以随意定规矩,欺压邻里吗?”
这番话,字字铿锵有力,直击要害,院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,落针可闻。所有人的目光,都集中在何雨柱手里的那张证明上,眼神里满是惊讶和恍然,随后又看向坐在台上的三位大爷,目光里带着质疑、看戏,还有一丝了然。
阎埠贵一听这话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慌了神,赶紧从凳子上站起来,脸上堆着僵硬的笑容,语气都变得结巴起来,连忙改口:“柱子,柱子啊,你看你这孩子,有这么重要的证明,怎么不早拿出来呢?这都是误会,完完全全是一场误会!我们三位大爷,也是为了大院好,担心你没办手续,私自动工,到时候被街道办处罚,好心办了坏事,都是为了你好。既然有街道办的正规证明,那这事儿就没问题了,都是误会,误会一场!”
他讪讪地坐回凳子上,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,心里又慌又怕,生怕何雨柱再追究下去,自己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