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是这院里的一大爷,是你的长辈,是院里的主事人!”易中海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,却显得底气不足,还在硬撑,“你年纪轻,不懂事,容易走歪路,我多说你几句,是为你好!你爸妈不在了,我不管你,谁管你?我都是为了你好!”
“为了我好?”何雨柱突然冷笑一声,那笑声里满是讽刺和不屑,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,“易中海,别给你脸你不要脸!你算哪门子的长辈?你管好你自己的日子就行了,我的事,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!”
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又从惨白变成铁青,手和嘴唇都在不停地发抖,气得说不出话。
何雨柱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,往前逼近一步,目光凌厉地逼视着他,声音越来越高,把憋在心里许久的话全都吼了出来:“你让我帮衬贾家,帮衬邻居?行,我问你,贾家这些年借了我多少米面油粮,借了我多少钱,还过一分吗?贾张氏那个老虔婆天天骂我绝户,骂我妹妹赔钱货,你管过吗?她偷偷摸进我家偷腊肉,你管过吗?我找你要公道,你和稀泥,让我大度,让我算了!现在我自己挣了钱,买自己的东西,你跳出来说我乱花钱,说我不帮衬邻居?”
他越说越激动,越说越气愤,积蓄已久的情绪彻底爆发:“易中海,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,你到底是为了贾家,还是为了你自己?你以为我看不穿你的小心思?你无儿无女,老了怕没人给你养老送终,就盯上了贾东旭,想让他给你养老!所以你处处偏袒贾家,处处让我给他们输血,让他们感激你,好让你老了有人伺候!你把我何雨柱当成什么了?当成你养老的工具?当成给贾家供血的血包?”
院子里一片死寂,所有人都惊呆了,瞪大了眼睛看着易中海,眼神里满是恍然大悟。阎埠贵眼睛转了几转
院子里一片死寂,所有人都惊呆了,瞪大了眼睛看着易中海,眼神里满是恍然大悟。阎埠贵眼睛转了几转,瞬间明白了过来;刘海中憋了半天的笑,差点忍不住溢出来;王婶手里的衣服掉在地上,都忘了捡;几个半大孩子更是张大了嘴巴,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。
原来易中海处处帮贾家,根本不是好心,而是为了自己的养老打算,太自私了!
易中海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红一阵紫一阵,嘴唇哆嗦得像风中的树叶,整张脸扭曲得难看至极。他张了张嘴,想反驳,想辩解,想呵斥何雨柱,可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一个字都挤不出来。因为何雨柱说的每一句话,每一个字,都是实话,都精准地戳中了他的私心,戳中了他最不想让人知道的秘密。
就在易中海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时候,何雨柱又冷冷地补了一句,这句话,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:“你总让我帮贾家,凭什么?就凭贾张氏那个老虔婆是你的相好?”
“哄——!”
院子里瞬间爆发出一阵震天的哄笑声,所有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阎埠贵笑得前仰后合,手里的喷壶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都顾不上捡;刘海中忍了半天的笑,终于彻底爆发,哈哈哈地大笑出声,连茶杯里的水都洒了一身;王婶捂着嘴,肩膀不停地抖动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;李大爷也忍不住摇了摇头,嘴角翘了起来;几个半大小子在人群后面笑得拍着大腿,不停地叫好,整个院子都沸腾了。
“何雨柱!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你目无尊长!”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,脸色涨得通红,像被人浇了一盆滚油,整个人都快炸了。他身子晃了晃,差点站不稳,伸出手指着何雨柱,手指头抖得像筛糠,半天挤出一句话,声音都变了调。
易中海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那颜色深得像是被人当头浇了一盆滚烫的滚油,从脖颈一路烧到额头,连耳尖都透着骇人的紫红。他本就因为常年操心院里的事,脸上带着几分常年积攒的沉郁,此刻怒火攻心,整张脸扭曲得厉害,额角的青筋一根根暴起,像蜿蜒的小蛇在皮肤下突突直跳。
他的身子不受控制地晃了两晃,脚下一个踉跄,差点直挺挺地栽倒在地上,亏得伸手撑了一把旁边的廊柱,才勉强稳住身形。他颤巍巍地伸出右手食指,死死指着站在院中央的何雨柱,那根枯瘦的手指头抖得像秋风里的筛糠,连带着胳膊都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