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月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。
【好像确实没问。】
她沉默了一会儿，雷霆发问：
“所以，你们到哪一步了？”
龙心妍看着她，没说话。
然后，她低下头，在顾清风刚才坐过的位置，拿起他喝过的咖啡杯，嘴唇贴在杯沿上。
喝了一口，然后放下。
林月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间接接吻？
不，这不是间接，这是宣示主权！
“你”
龙心妍放下杯子，看着她。
“还要问吗？”
闻言见状，林月的手在抖。
【可恶！早知道我就】
她咬着嘴唇，不说话了。
龙心妍靠在沙发上，看着窗外。
“别想了，我们娶不到小风子的。”
林月愣了一下。
“为什么？我可以”
“可以什么？”龙心妍转头看着她。
“可以娶他？”
林月点头，有些底气不足。
“这个世界的女人，不都是娶男人的吗？”
闻言，龙心妍笑了。
“我前两天跟他求过婚了。”
林月愣住了。
“你求过婚？”
“嗯。”
“他怎么说？”
龙心妍看着她，一字一句地说。
“他说，他只娶不嫁。”
轰——
林月的脑子一片空白。
只娶不嫁？
在这个女尊男卑的世界，在这个女人娶男人的世界。
一个男人，说他只娶不嫁？
这不对吧？
这已经是倒反天罡了吧？！
【我套！】
【眼前的女人可是龙王啊！！】
【按理来说，龙王可以直接强硬点，直接一步到胃？！】
“少将军他真的这么说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答应了？你可是龙王啊！”
“我没答应，但我接受。”
龙心妍端起咖啡，又喝了一口。
“只要是他，我都可以。”
林月沉默了，没想到睥睨天下的辣个女人，竟为了一个男的委婉求全？
说明龙心妍是真心爱着顾清风，不然早就锁地下室，开启地下斗罗的剧情了吧？！
当然，龙心妍也是有点小病娇的。
只不过她不会不顾对方的意愿，顾清风也只是嘴上说着雅美蝶，其实身体可老实了。
林月想起顾清风刚才说的话。
“你们都是我滴翅膀。”
翅膀，不是唯一，是之一。
她低下头，看着自己的手。
这双手，刚才还打过他。
【林月啊林月，你在想什么？】
她在心里问自己。
【你配吗？】
e——
而且，还不止一次！
因为两人刚相识的时候，顾清风就被结结实实挨了一拳。
当时顾清风还吐血了来着！
龙心妍看着她，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。
“林月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知道小风子为什么叫少将军吗？”
林月点头。
“知道，因为他的战绩。”
“不对。”
闻言，林月愣住了。
“那是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从来不会丢下任何人。”
龙心妍看着窗外，眼神温柔。
“他的部下，他的朋友，他的家人。”
“他一个都不会丢下。”
“所以，你也不用担心。”
“他既然说了你是他的翅膀，他就一定会娶你。”
闻言，林月的眼眶红了。
“龙小姐，你难道不介意吗？”
“介意什么？”
“介意我我们都喜欢他。”
龙心妍笑了。
“介意有什么用？”
她看着林月。
“他的翅膀那么多，我要是都介意，早就气死了。”
林月忍不住笑了。
“你倒是想得开。”
“想不开也得想开。”
龙心妍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
窗外是魔都的景色，高楼大厦，车水马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