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风没说话。
“陆军有什么好的？天天跑野外，吃沙子？”
“海军多好，有海风，有海鲜。”
顾清风回道：“陆军能打仗。”
东方曦月笑了：“海军不能打？”
闻言，顾清风没有接上话。
东方曦月走到他面前，比他低半个头。
“陆军，可以转，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？”
“做我的徒弟。”
闻言，顾清风愣住了。
“徒弟？”
东方曦月点头。
“嗯，徒弟。听说你训练很刻苦，我正好缺个能跑腿的。”
顾清风沉默了片刻。
“就这个条件？”
“就这个。”
“成交。”
“乖徒儿，叫声师傅听听！”
从那天起，他白天在陆军训练，晚上去海军基地找东方曦月。
她教他的不是打枪，不是开炮，是指挥。
她给他看地图，给他讲战术，给他分析每一场海战的得失。
顾清风学得很快，她很高兴。
“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学生。”
她感慨说道。
顾清风看了一眼她桌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海图。
“是师傅教得好。”
东方曦月笑了，有点英姿飒爽。
“你倒是会说话。”
后来顾清风才知道，东方曦月比他大8岁。
22岁就当了海军少将，26岁便升了中将！
在她的指挥下，海军从未一败。
无论是在开普勒星的军事交流赛上，还是在实战中以一艘军舰之力灭了香蕉国的海陆空三军，她都是无敌的存在！
顾清风从没见过她出手，但从那些海军士兵看她的眼神里就知道了。
她是那种让人又敬又怕的人！
东方曦月很少笑，但每次看到他，嘴角都会不自觉的微微上扬。
一年后，陆军召回了他，说要备战了！
他去海军基地告别，东方曦月站在窗前，背对着他，还是那个姿势，还是那个背影。
“师傅，我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谢谢师傅这一年来的教导。”
“嗯。”
至此，顾清风海战方面，连驱逐舰都会开！
顾清风走到门口，东方曦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“小风。”
他回头。
“在战场上，别死。”
她没转身，声音很轻。
他立正敬礼。
“是，师傅！”
————
【图片区。东方曦月】
顾清风看着眼前这个低着头、耳朵红透的女孩，又低头看着身上这套军装。
【家人们，是谁还没有女生给你亲手做衣服的？】
【本人有啦，还是公主哦！】
嗯，今天就嘚瑟吧！
等回到魔都，一天就要交两份公粮了！
月光从窗户照进来，照在金色的勋章上，折射出细碎的光。
他没见过这样的武明月，在授勋典礼上，她坐在武九天旁边，端庄典雅。
现在她站在他面前，就像个小姑娘一样。
他走到镜子前，看着镜中的自己，肩宽腰窄，身姿挺拔，金色的勋章在月光下闪著光。
他抬手摸了摸领口的毛领，又放下手。
“合身吗？”
武明月抬起头，看着他，小心问道。
“合身。”
顾清风转身看着她，做了个绅士礼：
“谢谢明月公主。”
武明月摇头：
“不用谢，少将军穿着好看就好。”
两人对视了片刻，武明月移开目光：
“那个我先走了。”
“少将军你早点休息。”
顾清风：“好的，公主慢走。”
说完，她转身走到门口，又回头补了一句：
“少将军，明天见。”
没等顾清风回她，门已经关上了。
顾清风站在房间里，低头看着身上的衣服，又抬头看着那扇关上的门。
他无奈叹了一口气：
“唉，我真是个罪孽深重的男人！”
顾清风脱下衣服叠好放回盒子里，躺到床上闭上眼睛。
“这衣服，以后阅兵的时候穿着，不得把林月和卡卡中将给秀哭？”
“还有那个便宜师傅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