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问女何所忆。女亦无所思,女亦无所忆”
念到这里,他的步伐加快了一点。
折扇在手中轻轻摇著,扇面上的山水画随着节奏晃动。
操场上,有人开始小声跟着念。
直播间里,弹幕已经疯了。
【啊?什么替父从军?这不是少将军的经历吗?】
【我套,少将也是替母从军,这真是自己啊!】
【这首诗写的就是少将军自己!】
【不,写的是木兰,但说的是少将军!】
顾清风继续念:
“旦辞黄河去,暮至黑山头。不闻爷娘唤女声,但闻燕山胡骑鸣啾啾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高,折扇在手中挥舞,像一把将军的佩剑。
“万里赴戎机,关山度若飞。朔气传金柝,寒光照铁衣。将军百战死,壮士十年归”
念到这一句时,他停了一下。
操场上,众人都感觉心跳漏跳了一拍。
【将军百战死,壮士十年归。】
她们想起少将军在战场上的那些传奇事迹,男默女泪!
有人已经开始流眼泪,不知道是被诗感动,还是被那个人感动
顾清风继续念:
“归来见天子,天子坐明堂”
“愿驰千里足,送儿还故乡。”
念到这里,他的声音变得柔和。
折扇合上,握在手中。
顾清风想起授勋那天,女皇问他想要什么,他说想回家。
操场上,有人小声说著:
“我想起来了,授勋典礼那天,少将军也是这样说的!”
闻言,旁边的人点头,眼眶红了。
“脱我战时袍,着我旧时裳”
有人联想到顾清风穿上那身黑色西装,登上授勋典礼的一幕
“出门看火伴,火伴皆惊忙。同行十二年,不知木兰是女郎。”
顾清风停下来,看着操场上的几千个人。
然后念出最后几句:
“雄兔脚扑朔,雌兔眼迷离。双兔傍地走,安能辨我是雄雌?”
话音落下,操场安静了两秒半。
嘶——
一个个倒吸一口小香风!
然后就是震耳欲聋的尖叫声!
“啊啊啊啊啊!”
“少将军!绝绝子!!”
“这首诗词太绝了!”
“我哭了,太感动了!”
“将军百战死,壮士十年归这就是少将军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