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明远比谁都清楚,如果是别人的话,孟寄雪不一定会管闲事,但是焦湉湉是她的朋友,她不可能不顾及的。
这才来找到自己,但又没有和自己明说。
只要自己答应了,这事情基本上就能成了。
周含章道:“这小子的确是不象话,他小婶婶这么好,说了实话,你也不至于说就不帮了,结果还藏着掖着的,这是把你看低了,认为你会明哲保身,所以怕你知道了就不帮忙。”
孟寄雪很是认同,“就是啊,都是一家人,实话说了又能怎么样,我难道还真是袖手旁观么,真要是能找出一个合适的办法,需要我帮忙,我肯定会帮啊。”
周含章往脚盆里倒热水,给孟寄雪端了过去,“回头我一定好好说说他,真是越来越不象样了,算计外头的人也就罢了,算计自己家里的人,也不知道谁给他的狗胆子。”
说完,他又道:“你试试水温。”
孟寄雪脱了鞋袜,进了盆里,就感觉到温度正好,舒服的舒展开肢体,随后察觉到一些不对劲,立马坐直了起来,看向周含章。
“好你个周含章,你这明面上是帮着我说话,背地里是在帮你侄子说话吧。”
周含章笑了起来,“哪有的事情,我肯定是帮你说话的,你要是不高兴,咱们就不帮这个忙,左右都和咱们没关系,何必管他那档子事,平白给自己惹一身骚。”
孟寄雪啐了他一口,“你就拿我打趣吧,既然都求到我这里来了,这事情我总不能不帮,毕竟还和湉湉有关,她要是能嫁到周家来,我肯定是高兴的,更何况……”
想到前世的周明远,虽然也结了婚,但两夫妻过得并不快乐,到后来更是各过各的。
自己也体会过不和谐婚姻,会是如何的痛苦。
虽说进入婚姻的夫妻,很少有不磕碰的,但若是自己选择的,有感情在的,总归是多一些包容的。
孟寄雪哼哼道:“帮虽然帮,但我可不会让明远那么容易就抱得美人归,他算计我,我怎么也得叫他急一急。”
周含章眼眸含了笑,“行,听你的,这事情你看着办,就算帮忙,也先顾着自己的事情。”
孟寄雪嗯了一声。
舒舒服服的泡了个脚,就被拦腰抱起上了床。
等酣畅淋漓后。
孟寄雪窝在男人的怀里,就听到周含章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。
“王老那边如何?”
说起这个,孟寄雪就忍不住叹气,“还是老样子,实在是不行,我就跑一趟江省,去找我爸。”
她想要问的事情,孟青松肯定能知道。
关于这方面,不太合适打电话。
亲自跑一趟会比较好。
本来还以为找四九城认识的人就成了,没想到还真挺难搞的。
周含章道:“你要去也行,我这一次应该能陪你。”
一听这话,孟寄雪就有些松动了。
要是周含章能陪自己的话,这去一趟,自己不仅一路上安全又安心,还能见一见父亲。
孟寄雪心动了。
她抬起头看他,眼眸黑的发亮,“真的?”
周含章略一思忖:“大概率是真的。”
孟寄雪忍不住拍了他一下,“什么叫大概率,真就是真,不真就是不真,哪还有大概率的说法。”
周含章搂着她,盯着她的双眼,温声道:“我的职业你也知道,所以不是十足把握的情况下,不敢给出太满的回答,要不然你得了我的承诺,便会有期望,到时候万一我因为什么原因去不了,你岂不是会很失落。”
“既然不敢保证,我觉得不如一开始就先说好,而不是说大话似的,把话说的很满。”
这是周含章的为人处世。
事实上,就算是百分百的事情,周含章也不会那么绝对。
就跟医生一样,说病人的毛病,就算有绝对的把握治好,也要说的委婉,谁都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意外状况。
孟寄雪趴在他面前,墨色的长发随意的倾斜而下,衬的一张精致的小脸,越发的小巧。
她哼哼唧唧:“你这男人过于无趣,说话都不敢说太满,我觉得你就是不敢承担责任,所以才不敢直接答应,就怕到时候去不了,我要骂你。”
周含章却是道:“那倒不是,你骂我几句,那也是正常的,毕竟我确实身不由己,没办法有更多的时间陪你,我也不是不敢承担责任,而是我知道,你很注重承诺,我不想让你失望。”
孟寄雪心里不由感慨。
这个男人,不仅年纪大,心思还这么深,都把她给看透了。
想到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