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昭昭双手在半空比划了一个炸开的手势。
“轰!”
“你,文武百官,全成魔族的化肥了。”
“到时候司马曜带人回来,名正言顺替你报仇,顺理成章重新登基。”
“一石二鸟,多划算呀。”
司马渊脸色铁青。
他强撑著最后一丝脸面。
“荒谬!皇叔若想篡位,大可直接逼宫!何必用这种下作手段毁我皇族祭天圣地!”
姜昭昭怜悯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因为逼宫名声不好听啊。”
“死在魔族偷袭里,叫为国捐躯。”
“他回来接手江山,叫临危受命。”
她停下脚步,直视司马渊。
“陛下若是不信,现在就带人去奉天台地下三丈处挖挖看。”
“是真是假,一看便知。”
司马渊死死盯着姜昭昭。
小女孩的眼睛清澈见底,没有一丝慌乱。
片刻后,他猛地转身,抬手拍了几下。
紧接着,四道身影毫无预兆地从虚空中踏出。
他们统一穿着灰布麻衣,戴着无相面具。
四人刚一落地,奉天台最高处的灵气被硬生生挤空。
全部都是大乘期圆满!
其中两人身上,已经隐隐缠绕着一丝渡劫期的天威。
雷破天反应极快,紫金锤轰然横在身前。
钱有道手里的算盘金光大作。
曾布衣和苏沉渊分列左右,将姜昭昭护在正中心。
气氛降至冰点。
姜昭昭隔着雷破天的肩膀,看着那四个灰衣人,眼皮狂跳。
【好家伙,这老东西藏得够深啊!】
【外界传闻中州皇族式微,顶尖战力青黄不接,全靠龙脉撑场面。】
【结果人家床底下悄悄塞了四个大佬!】
【之前装出一副忌惮皇叔,外强中干的小可怜模样,全是在演戏!】
【只要有人敢在这皇宫里造次,这四张底牌翻出来,就算是四大学院也得脱层皮。】
姜昭昭直冒凉气。
【当皇帝的,心真脏。】
【扮猪吃虎这门课,算是被他学明白了。】
【可怕。】
司马渊负手而立,声音冷酷。
“去,挖。”
四名暗卫没有半句废话。
齐齐并指成剑,恐怖的灵力化作巨型光刃,直直切入坚不可摧的汉白玉地面。
“你你们杀了皇叔?”
司马渊猛地抬头,周身龙威翻涌。
他那张四方大脸上满是怒容,眉骨往下一压。
可眼尾那抹怎么也藏不住的窃喜,出卖了他真实的情绪。
他强行将嘴唇绷直,声线拔高。
“好大的胆子!杀皇族太上长老,这是要全面开战!”
“停停停。”
姜昭昭叹了口气,抬起小手打断了他的表演。
“第一,人没死,活蹦乱跳的,只是被我们按住了。”
“第二,你这戏过了,眼角都快笑出褶子了,不累吗?”
司马渊脸皮一僵,被戳穿心事,尴尬得连咳嗽了两声。
“放肆!满口胡言!”
姜昭昭懒得陪他绕圈子,直接一记重锤砸下去。
“你平时防着他揽权,防着他结党营私,生怕他夺你的权。”
“可惜啊。”
她往前凑了两步,压低声音,语气里带着十足的同情。
“你防错方向了。”
司马渊眉心一跳。
姜昭昭看着他,一字一句道:
“人家是打算连皇宫带龙脉,一起炸上天。”
司马渊浑身猛地一震,双眼圆睁。
片刻后,他猛地抬手。
“所有人,退下。”
司马渊又看向奉天台四周。
“封锁此地。”
“没有朕的命令,任何人不得靠近。”
禁军和太监们如蒙大赦,潮水般退得干干净净。
很快,奉天台四周空了下来。
司马渊大袖一挥。
一道明黄色的隔音结界直接笼罩了整个奉天台最高处。
接着,司马渊脸上那层浮夸的怒意,散了。
“行了,不演了。”
“司马曜那老东西背着朕在外面搞名堂,朕早就察觉了。”
“只是苦于没有实证。”
他指节敲了敲大腿,脸色沉得厉害。
“那封信,朕当夜就拆了。”
“没回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