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奶奶大气!祝奶奶福如东海寿比南山!】
姜昭昭惬意地眯起眼,两只小短腿欢快地蹬了蹬。
姜无涯见状,不甘示弱。
“光有床怎么行?”
“修仙修仙,修的是心,悟的是道!”
他一咬牙,肉痛地掏出一块灰扑扑的石头,小心翼翼地垫在姜昭昭的脑后。
“此乃悟道石!”
“虽然只有拳头大,但却是当年老祖宗从天外陨石中切出来的核心!”
“枕着它睡觉,可防心魔,增悟性,若是运气好,梦中都能悟道!”
姜萧在一旁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“爹这悟道石,我上次求了您十年,想借来突破瓶颈,您都没给,还踹了我两脚”
姜无涯一巴掌呼在他后脑勺上。
“你那是浪费!你个榆木脑袋能悟出个屁!给我孙女垫头怎么了?你有意见?”
姜萧:“”
没有。
不敢有。
在这个家里,他的地位也就比门口那条看门的大黄高一点点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杂乱且急促的脚步声,伴随着少年们兴奋的呼喊。
沈云柔刚把姜昭昭抱回主卧的云榻上,连那绣著金线的襁褓还没来得及解开,屋外便传来了一阵地动山摇的动静。
“媳妇!媳妇!”
“听说闺女在学堂把九长老吸晕了?有没有伤到根基?有没有走火入魔?”
伴随着焦急的吼声,房门被“砰”地一声撞开。
姜萧一阵风似的卷了进来,满脸通红,额头上全是汗珠。
左脚穿着踏云靴,右脚却只剩下白袜,显然是跑得太急,连那双极品灵器靴子都跑丢了一只。
这位平日里威震东荒的炼虚大能,此刻正手忙脚乱地从储物戒里往外掏东西。
“这是千年雪参液,护脉的!”
“这是九转还魂丹,稳神魂的!”
“这是”
看着老爹跟哆啦a梦似的往外掏破烂,躺在床上的姜昭昭无奈地吐出一个奶泡。
【爹,你冷静点,谣言不可尽信啊。】
【我那是吃饭吃撑了打个嗝,不是走火入魔。】
【再说了,那种低端局,也能伤到我的道体?您是对我没信心,还是对九长老太有信心?】
沈云柔既好笑又心疼,连忙按住姜萧乱挥的手。
“行了,别添乱。昭昭好着呢,刚才一路都在睡,这会儿刚醒。”
“睡着了?”
姜萧动作一僵,凑近了些,一脸狐疑。
“真没事?那九长老可是哭着喊著说学堂灵气枯竭,以后没法上课了”
话音未落,主卧内的空间突然泛起一阵剧烈的涟漪。
嘶啦。
空间一阵剧烈波动。
爷爷姜无涯与奶奶宋韵从中跨步而出。
二老显然也是接到了消息。
姜无涯周身煞气未散,手里还提着一把正在滴血的长刀,显然是刚从某个倒霉的兽王窝里杀出来。
而奶奶宋韵则是一身药香,发髻微乱。
“我的心肝呢!”
宋韵一步跨至床前,直接挤开了碍事的姜萧。
枯瘦的手指搭在了姜昭昭寸许长的手腕上,浑浊的老眼中满是紧张。
灵力探入。
一息。
两息。
宋韵原本凝重如水的表情,突然僵在了脸上。
指尖微颤。
姜萧心头一沉。
“娘?怎么了?是不是经脉受损了?我就知道!才三天大的孩子,怎么能修炼!”
“闭嘴!”
宋韵猛地转头,一声厉喝,吓得姜萧脖子一缩。
她深吸一口气,指着床上的小孙女。
“受损?你这猪脑子!你自己看看!”
“这经脉宽阔如江河,坚韧如龙筋!”
“最可怕的是她体内有一股气机,正在自行运转大周天!生生不息,源源不绝!”
“这是自主修炼?!”
姜无涯大步上前,神识一扫。
这位见过大风大浪的老祖宗,瞬间陷入了自闭。
他看看还在吐泡泡的孙女,又低头看看自己那双布满老茧的手。
“老夫当年三岁感气,五岁引气入体,被誉为姜家百年一遇的天才。”
“昭昭她睡觉都在涨修为?”
“老夫这些年是活到狗身上去了吗?”
房间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姜昭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