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把。
就在这时,会议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。
一个穿着工装,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探头进来,手里还拎着抹布和水桶。
他显然没想到里面在开会,愣了一秒,脸腾地涨红了。
“对、对不起!我走错了...我是来做清洁的......”
他结结巴巴,声音越来越小。
会议室里爆发出一阵低低的哄笑,只有安洛和罗渡面色如常。
有人调侃:
“小馀啊,咱们局里数你最莽撞。”
小馀的脸红得快要滴血,连连鞠躬就要退出去。
“等等。”
安洛忽然开口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