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如此……那为何？”噬九幽冷声道：“那墨尘可不是这般性格。”

    “不管如何，破了这结界，一切便清楚了。”

    龙万古抬手，命道：“龙虚……”

    他话音刚起，便未再继续。

    前方，一道身影自天辕界内走出。

    一袭黑裙如夜色凝成，裙摆无风自动，每一道褶皱里都仿佛藏着幽深的虚空。

    长发未束，漆黑如瀑，垂至腰际，发梢却不自然地消融在空气里，仿佛连她的存在本身都在不断地向虚无坍缩。

    整个眼眶都被纯粹的黑暗填满，只在瞳孔最深处，隐约有一点暗红色的微光，像熄灭已久的余烬忽然闪了一下。

    气息未漏，但魂天妖出现的瞬间，龙万古与噬九幽双眸却是骤然一缩。

    神帝巅峰！

    魂天妖的实力，竟已达到了这般地步。

    她嘴唇微动，冰凉、极淡、不带任何情绪，每一个字都仿佛被深渊的死气浸透了，落到人耳中时，已冷到了骨头里。

    那嗓音不高，却清清楚楚地钉在每个人的耳膜上，让人头皮发麻，脊背发凉。

    “凭你们……”

    三个字拖了极轻极长的尾音，像夜风穿过枯骨的空腔。

    “还没资格亲见魔主真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