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不信,尽管来试。”
其馀骑兵站在原地,无人敢追。
子期望着越飞越高的玄鸟,脸色铁青,狠狠将手中的剑摔在地上。
“墨家……”他咬着牙,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,象在咀嚼一根骨头。
他沉默了片刻,忽然抬头,对着北方天际那个越来越小的黑点,声音沙哑却带着狠意:“今日你逃得了一时,逃不了一世。楚国的铁骑,终有一日会踏平你的机关城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满地东倒西歪的骑兵和那些被穿甲针卡住动弹不得的骁卫,眼中的怒火几乎要烧出来。
“都愣着干什么?把伤兵抬回去!传令下去,今日之事,谁敢泄露半个字,军法从事!”
他翻身上马,狠狠踢了一下马腹。那匹披甲骊马嘶鸣着冲向郢都方向,身后八百骁卫拖着伤兵,默默跟上。
驿道上,只留下一地散落的箭矢、几摊血迹和无数凌乱的马蹄印。
暮色渐浓,凉风卷起尘土,掩住了这场无人知晓的败仗。
墨翟坐在玄鸟腹中,低头望着脚下渐渐缩小的郢都,沉默了片刻。
“腹朜,”他说,“你来的很及时,没想到楚国出尔反尔。”
腹朜咧嘴笑了,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“巨子,您没事就好,我们回家。”
玄鸟调转方向,向北飞去。暮色中,它的影子象一只真正的大鸟,划过天际,消失在云层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