塔就会自己绊倒。”
他仿真飞阁的车轮碾过铁索,铁钩卡住轮辐,车轮停转,塔身猛地前倾,轰然倒塌。
公输班脸色一沉:“我可以派人清理路面上的铁索。”
“你清不过来。”墨翟说,“铁索埋在土里,只露出铁钩。你的士兵低头找铁钩的时候,城头上的连弩车就对着他射。而且铁索不止一根,每隔十步埋一根,你清完一根,前面还有无数根。”
殿内一片寂静。
公输班站在那里,脸色铁青,一言不发。
楚王愣了片刻,忽然拍了一下扶手,哈哈大笑:“凌霄飞阁?名字倒是威风,可惜不中用!公输班,你的飞阁还没靠近城墙就被绊倒了。”
公输班深吸一口气,努力压下心中的怒火。
“大王,凌霄飞阁只是第三攻。臣还有六种攻法,请容臣一一展示。”
他一挥手,弟子们上前,撤下凌霄飞阁的残骸。
楚王靠在王座上,目光在公输班和墨翟之间来回扫视,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:“好,继续。本王倒要看看,你还有什么方法?”
公输班的眼中闪过一丝狠意,转身对弟子低语了几句。弟子们抬上来一个新的木匣。
墨翟将连弩车、绊轮索一一收回行囊,重新站好。
“师弟,请。”
公输班咬着牙:“师兄,下一攻,我不从上面走,也不从下面走。我从水里走。”
殿内的大臣们交头接耳。
“水攻?宋国又不靠海。”
“难道是引水灌城?”
楚王身子前倾,眼中闪着好奇的光:“水里走?有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