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多金思索着,必须让她开口才行,他走出静园吩咐道:“给她最好的生活。”
“不止吃喝上,包括戏曲,宫廷里的那一套,尽量满足。”
“财政没钱,记我帐上。”
死过一次的人,不敢死或者不想死第二次。
富裕过享受过的人,受苦一次都不敢去想再受苦一次。
会比死了都难受。
金碧辉例外,可也不会例外太多,心性再异于常人,也终究贪恋生之希望。
会本能抓住每一分苟活的机会。
刘守义听见吩咐马上敬礼,他在这里要绝对服从命令。
马奎走过来,很不理解地问:“就她这样是怎么...”
许多金提点道:“如果她能让你当上站长呢?”
其实如今陈先州的权力比祁同伟都大得多,睡一觉就能得到这种级别。
谁不干?
如果能位列仙班,他都干,干到其中一个死也没问题。
马奎眼珠一转,有点悟了,站长啊!
生杀大权在握!
可惜他伺候不了人家。
他心里一叹。
许多金见他好象不甘,上车时偷偷嘱咐刘守义,要看着点马奎。
刘守义反应很快,偷瞄一眼在远处用脚蹭地的马奎:“不能吧...”
“不好说!”许多金也不敢肯定这小子会不会一点底线没有。
等他回四合院刚坐下不久。
侯三拎着一个小布包走进来小声说:“金哥。”
“有人送礼来了。”
许多金示意他打开,看见里头整齐码着五根小黄鱼,旁侧一沓崭新的一千美金。
下面还压着一张没落款的素白便签,字迹内敛老练,语气含蓄又满是深意:
许老弟年少英才,前程远大,素所景仰。
萍水结缘,略备薄仪,聊表倾慕寸心。
津平唇齿相依,愿结私交,日后互为援引。
眼下案中纠葛,还望阁下笔下口内,稍留馀地。
他日山水相逢,必当厚报,绝不相负。
许多金一看便知,是北平马汉三的手笔。
先试探,拿小礼物不怕被查。
接下来为了保命可以大出血。
许多金心里冷笑:“大汉奸是必须死的,好处他也是必须拿的。”
东西收下,把便签一烧,不回信,让马汉三急去吧。
他休息了会,出门便看见车上有个布包,远处有个中年人急匆匆的跑出巷子。
“这人眼熟。”侯三望着中年人的背影若有所思。
许多金感觉这个包不一般,他让侯三检查一落车。
自己拎着包回到屋里小心打开,居然是个密封又上锁的木匣。
他为了以防万一,耳朵粘贴去听听才撬开锁,然后把桌子放倒藏好。
远距离用棍子顶开匣盖,没危险以后,走过来翻开包裹的杂草一看,不由惊讶:“大手笔啊!”
整整三万美金,十根大黄鱼,外加一件古董。
确认再无他物以后,他拿起便签查看,瞬间便看透内里关节。
他审问齐飞元,主要是问关系,周佛海打点完关系,只被监视着,还能留条命。
现在小命要不保了,川岛芳子就是个大杀器,这娘们不仅咬。
还能给出证据。
这谁不怕?
周佛海只是个小人物,逼急眼了,实在没招了,把家底全拿出来了。
“这钱...”许多金一琢磨。
上交?
肯定不行。
官场盘根错节,贸然上交等于当众撕破脸,把周佛海这类汉奸派系彻底得罪。
往后还怎么收钱?
那些怕川岛芳子的大员可就不敢送礼了。
收下这份礼,是顺势稳住对方,让他心存侥幸、不敢乱生事端。
接下来依旧秉公追问旧案,把这几个家伙通敌附逆的罪证一一坐实。
他出门看向侯三问:“那中年人是谁?”
侯三已经想起来了:“他应该是那个会说日语的汉奸。”
“此人钻了战后肃奸的空子,暗中打点,然后隐姓埋名混迹市井,无人深究他过往履历。”
“平日只替周佛海这般大人物奔走暗差,才一直逍遥法外。”
“派人去盯着他,敢跑就杀了。”许多金对于这种给鬼子带路的不会手软。
等抓了周佛海,就先杀了这家伙死无对证。
交代好以后